王思琪連連點頭,抹了一把眼淚,然後看著林澈,說,“是的,當時我推開門的時候,以為郭陽睡著了。但是平時他對狗非常的好。很少把狗關起來,都是和郭陽同吃同住的。然後我就先去把狗給放進了房間裡面,才去點開了燈,這個時候我發現他就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渾身全都是血。胸口還插了一把刀。”
王思琪再次回憶起剛才的畫面,還是覺得很恐怖,眼睛已經哭得通紅,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你先冷靜一下,稍後我會讓我們的女警來陪著你。”林澈說完之後,就直接上了二樓。
因為整個別墅是管家式的服務,備品也準備得特別充分,所以他們進入房間之前,都先穿上了鞋套,也是為了保護現場。林澈進入到房間裡的時候,其他同事已經在裡面了。
女法醫邵景妍此刻正站在床邊,仔細地對屍體進行初步的檢驗,微微皺起的眉頭說明了事情可能有些複雜。
看到林澈進來,她轉過頭,語氣凝重地說,“人已經死了,初步判定是他殺。聯絡隊裡準備裹屍袋,把人帶回去進行詳細的屍檢。”
畢竟他們是來這裡度假的,怎麼可能隨時帶著裹屍袋這種東西?而且人既然已經死透了,就沒有必要再叫救護車過來了。
林澈看了一眼屍體之後,又觀察了一下房間,道,“剛才在樓下,我問過了來過這個房間的人,她說當時陽臺外面還關著受害者的狗,她是先打開了陽臺的門,然後再開燈看到屍體的。”
“但是……”林澈頓了頓,示意靠近窗戶的人拉上窗簾,然後關掉了燈,又問幾人,“看到了什麼?”
眾人:……
“什麼都沒有!這麼黑,怎麼看?”
說完,他們才意識到林澈想要表達什麼。如果是先打開了陽臺的門,那麼從房間門口走到陽臺的這一段路,黑黢黢的是怎麼看清的?而且還要再從陽臺走回到門口,再開燈。
“先把這些人全都帶回局裡。確認死者身份之後,排查一下和這些人的關係,尤其是和第一個發現屍體的那個女孩子。”林澈剛才在樓下聽到王思琪說的那些話。並不覺得哪裡有問題,但是真的上樓看過這個房間之後,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從開門再走到陽臺的距離很遠。如果擋著窗簾,又關著燈。是怎麼準確無誤地走過去又走回來的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正常人進門難道不是應該先開燈嗎?
雖然這一點很奇怪,但是林澈也沒有先入為主。或許樓下那個女孩子用手機照亮,也說不定。
因為突發了死亡案件,所有人全都進入到了工作狀態,反倒顯得一江知意有一點無所事事。
她看著所有人全都進了對面的別墅,自己的身份又不適合跟著過去,於是就準備帶著幾隻寵物先上樓。結果還沒等帶著那幾只寵物上樓的時候,就看到霍遠征帶著幾個人也趕了過來。
霍遠征在樓下攔住了林澈,說道,“真是巧了,這個暗殺地也在我們兩個的管轄區。”
林澈冷笑,“我說老同學,我見過搶功勞的,沒見過搶屍體的,上次盜墓的案子。就是兩隊合作,這次你該不會又想過來跟我搶吧?”
林澈的語氣不怎麼好,因為在他看來,這個老同學霍遠征根本就不是來搶案子的,分明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江知意一直在幫他們盛京市局,讓霍遠征坐不住了。
“如果今天我沒來這的話,這案子可以劃分給你們。但是巧了,既然我們也在這,這個案子的歸屬權咱們就得好好談談了。”霍遠征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向簡楓,“你的意見呢?”
簡楓能有什麼意見?只能說他們兩個隊伍實在是太有緣分了,雖然是在兩個不同的城市,但是已經兩次案發地在他們之間了,難道這不算是難解的緣分嗎?
“我沒意見。”簡楓說著,遲焰也走了過來。
“既然是有屍體,那麼就應該讓我這個法醫也看一看。”
對於江州市局的這幫人,居然這麼積極的想要插手這個案子。林澈挺無語的,真的搞不懂他們這些人。為什麼就非得到這個度假村來?
“我覺得沒有必要了吧?如果你們非要想參與進來,我覺得還是需要上報一下領導,看上面是怎麼安排的。畢竟現在這種情況太多,有人進到案發現場,容易破壞證據。”
很顯然,對於他們想要參與到這個案件當中來,林澈有自己的想法,我說上一次的盜墓案規模太大,他們需要兩隊合作,那麼這一次暫時只發現了一具屍體的情況下,完全沒有必要兩座城市合併辦案。
而此時,死者郭陽的幾個朋友因為要被帶回盛京市局,而開始鬧起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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