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警官一愣,突然沉默了下來。回憶了一下死者當時的死狀之後。與一場驚訝的轉頭看向自己的徒弟。
“你說的沒錯,當時那個死者的死狀就是像一隻刺蝟一樣。”
“渾身插滿了一根又一根的籤子,可不就是像刺蝟身上的刺啊。”
徒弟在旁邊一個勁地點頭。
趙警官又想了想,眉頭皺了皺,“剛才你說,這次的死者和上個星期那個虐待流浪貓狗的老太太很像,對嗎?”
徒弟連連點頭,“沒錯,雖然她們的死法不一樣,那個老太太是被拔光了牙和頭髮,而這個女人是被插上了一大堆的竹籤子。可如果我們聯想一下,這個女人曾經虐待過刺蝟呢?所以兇手就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插滿了竹籤子,讓她像一隻刺蝟一樣死去。”
徒弟的想法雖然很大膽,而且兩個死者的死法是不一樣的,不過,如果按徒弟這麼說的話,倒是很有可能。
蹲在地上的江知意有點著急了,一個勁地用爪子拍著趙警官的手。
“師父你看,這是一隻小刺蝟,說不定真的有一隻大刺蝟被這個死者虐待了呢。”徒弟伸手把小刺蝟接了過來,放在自己的手掌心裡仔細地看了看,還沒有長出刺的小刺蝟,手感摸起來還是挺柔軟的。
“馬上聯絡一下景區這邊,問問他們有沒有刺蝟被人類虐待過。”
趙警官也覺得這件事過於巧合了,而且兇殺現場還跑出來了一隻小刺蝟,並沒有看到大刺蝟,沒準真像自己徒弟說的這樣。於是馬上就安排人去聯絡景區問清楚。
江知意現在是乾著急,可惜自己不會說話。要是自己的金手指會說話就好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能口吐人言,恐怕會直接被丟到實驗室裡做研究吧。
朝京公安派人去景區那邊調查情況,江知意就被徒弟放在了外套的口袋裡。不過還好,江知意可以用兩隻小爪子抓著口袋的邊緣,伸出腦袋看一下週圍。
那個,死者的屍體已經被裝進了裹屍袋運走,很快就會送去法醫那邊做屍檢。
而現在江知意真的很想馬上就告訴朝警官,他們剛才自己已經看到了兩個兇手,準確的說是親耳聽到了那兩個人聊天的內容。
他們就是兇手,也就是因為這個女人虐待了刺蝟媽媽,所以才讓這個女人和刺蝟一樣的死法,被渾身插滿了籤子。
那個叫紅哥的兇手,還有那個叫小東的兇手,他們兩個現在已經開著車跑了。
“趙隊,查到了。剛才問過景區的人了,他們景區裡確實是有幾隻刺蝟。不過今天有一隻刺蝟被人虐待致死了,而且還有一隻小刺蝟,就是這隻被虐待死刺蝟的小崽,也不知道現在跑哪去了。”
趙警官一聽,果然被自己徒弟猜對了,有馬上的讓徒弟帶著小刺蝟去和景區那邊確認一下是不是這隻小的。
江知意被徒弟揣在兜裡,去了景區那邊核實了一下。工作人員雖然辨別不出來是不是這隻小刺蝟,但還是說近期就只有一隻小刺蝟出生。
“那看來就是這隻刺蝟了,真是可惜呀,才出生沒多久媽媽就被人類給虐待死了。”
徒弟往回走的時候,一邊感慨著,一邊低頭看著兜裡揣著的小刺蝟,嘆氣。
“問過了,就是這隻小刺蝟,而且景區那邊也提供了影片。我核對了一下,好像確實是跟死者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只不過監控影片沒有拍到死者的臉,所以我沒有辦法確定是同一個人。”
徒弟剛才在監控影片也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在拍照,結果腳邊的刺蝟不小心勾壞了她的裙子。隨後這個女人就非常生氣地用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刺蝟的身上,在刺蝟沒有任何還擊能力的情況下,這女人居然拔掉了刺蝟身上的好多根刺,後來又不解氣,硬生生地用高跟鞋在刺蝟的身上砸了很多下。
可是因為那個角度比較偏,沒有巡邏的。景區保安。也沒有其他的遊客看到,所以女人在傷害了刺蝟之後,一腳把它踹到了旁邊,揚長而去。
“再去看一下週圍其他的監控影片,有沒有拍到當時還有沒有其他人看到女人傷害刺蝟的?”
“如果說兇手是想要替刺蝟報仇的話,當時肯定看到了女人對刺蝟做的那些事,所以再順著這幾個監控影片查過去,交叉對比今天晚上江知意留下的那些人,看看有沒有重合的人!”
趙警官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晚上的事。如果其他監控影片的角度很合適,應該可以拍到當時女人在虐待刺蝟媽媽的時候,還有沒有其他人在別的角度看到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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