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現在是要公司的事嗎?腦袋都要搬家了,你還惦記著公司那件事。你是不是不知道咱們做的是什麼生意?”李盈被自己這個愚蠢的手下給氣著了,怒罵著。
“哎呀,李總,我就是捨不得那麼大個公司。再說了,這麼多年都是你辛辛苦苦、勤勤懇懇的把公司帶到現在的規模。他們這幫老傢伙一天伸手就知道要錢,就知道分紅。出了事了,他們拍拍屁股,一個個全都走了,把這麼大個爛攤子留給你處理不說。還把你逼上了絕路,咱們以後可就真是背井離鄉,說不定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保鏢從在國外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李盈,即便是到了現在也沒有離開。多年來,李盈從來沒有在金錢上虧待過他,他也算是忠心。
可這有些錢在國內好賺,在國外就不一定了。他們在國內安全又和平,頂多就是每次出貨的時候把腦袋看嚴實點。可要真是去了國外,一旦有人知道他們做什麼東西,當地的那些地頭蛇都不會放過他們,得罪了大佬就是個死無葬身之地。
“國內咱們是留不住了,這次必須要走。如果你要是想留下的話,我也不強求,我會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李盈倒是沒為難這個跟了自己多年的保鏢,畢竟自己之前幾次遇險都是保鏢冒險把她給救了回來。所以也知道,即便是這個保鏢沒有腦子,但是卻有足夠的忠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總。咱們在國外這麼多年,那麼困難都熬過來了。在國內過了幾年好日子,我可沒有鬆懈了自己這一身本事。咱別說是去東南亞了,去任何一個地方,我都能護著你不傷分毫,哪怕是把我這條命搭進去,我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這麼多年以來,保鏢跟著李盈。確實從來沒有被虧待過,尤其是自己家裡,父母老婆孩子全都被李盈送到國外去過上好日子了,就算是把自己這條命扔在這,保鏢也覺得值了。
“行了,咱們不說這些喪氣話了。趕緊排查一下咱們山洞裡剩下的這些東西有沒有缺失,然後派人送到山下,隨時等著老黑的人來接應我們。”
李盈知道現在不是自己跟保鏢傷感的時候,他們現在的重中之重就是儘快的、安全的離開這個國家。
“放心吧李總,剛才我已經排查過了,剩下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以前我們囤的,沒有少。而且這段時間也一直都有人留在這守著,沒有丟什麼重要物品。”
“行,你去把那個祁寒給我找來。”李盈估算了一下時間。從自己發現祁寒的身份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而他知道祁寒很可能和警方那邊有一個安全實現,一旦在這個實現之內沒有和他們取得聯絡,就說明祁寒出事了,那麼現在很有可能警方那邊已經知道祁寒失蹤了。
李盈現在要做兩手打算,第一個是祁寒不肯幫助自己逃出國,那麼就只有把他這條命留在這。另外一個就是自己可以把祁寒當做人質,安全的上船離開。
“好的,李總,你稍等一下,我現在就去。”
保鏢說完之後就往外走,這回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已經是深秋了,整個林子裡邊颳著冷風,凍得他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他媽的,誰他媽在背後罵老子?”保鏢摸了摸鼻子,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繼續往前走。
最近這幾天天氣降溫很快,一場秋雨一場寒。眼瞅著到了 9月末的時候,這整個盛京的溫度也低了下來。他們要是再不盡快離開這地方,肯定要在山上凍病了。
“哎,大哥,咱們是今天晚上就要走嗎?這麼多箱子搬得過來嗎?”
保鏢帶來的手下正在搬箱子,連著搬了幾個之後,實在是覺得有點沉,跑來找保鏢抱怨著。
“讓你搬就搬,哪那麼多廢話。”保鏢不耐煩地說道,“快點搬完了,咱們隨時準備離開這。”
“不是我不搬,是這箱子也太沉了。李總該不會是在箱子裡面裝滿了金條吧?”
他們幾個人剛才搬箱子的時候,就覺得這裡面的東西特別的重。如果只是普通的錢。應該沒有這麼沉,肯定是一些金銀珠寶,說不定全都是金條。
這幾個小弟雖然是跟著保鏢混的,但也算是跟著李盈好幾年,多少也知道李盈做的是什麼生意,這種東西最賺錢了,雖然是掉腦袋的買賣,可一旦出貨去國外,那可是賺的比他們幾輩子都多。
所以他們幾個琢磨著,這幾個箱子裡該不會全都是金條吧?
這要是把這幾箱子金條都給他們分了,那下半輩子,不下輩子和下下輩子的吃喝都不用愁了。
“你什麼意思啊?”保鏢看著自己手下那貪婪的眼神,瞬間就猜到了這幾個小子想什麼呢。
“警告你們啊,這箱子裡不管裝的是什麼東西,那都是李總的,跟咱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們幾個趕緊把東西全都搬到山腳下去,老黑那邊隨時有可能派船過來接應咱們,到時候再搬就來不及了。”
“大哥,你先等會,你彆著急,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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