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站在天坑底部，把滿地的碎石殘渣掃視了一圈。
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他拍了拍風衣下襬。
天坑裡現在很乾淨。
兩大神王的本源被他吃得一乾二淨，連點灰都沒剩下。
秦川開啟系統面板，調出之前的戰鬥記錄。
那發【本源射擊】的反饋資訊還掛在上面。
「命中後，湮滅目標部分存在概念。」
秦川摸著下巴。
剛才祭壇之主寧可捏碎太古神骨，甚至不惜燃燒道果，也要跟自己拼命，全是因為那一箭釘廢了對方的老巢。
起源祭壇。
能讓一個活了十三個紀元的老怪物心疼成那個鬼樣子，這破臺子裡絕對藏著大貨。
「去看看。」
秦川從揹包裡摸出一塊灰白色的骨頭渣子。
這是祭壇之主捏碎的那根太古神骨殘留的碎屑，上面還沾著對方本源的氣息。
他右手握住【寂滅因果之戒】，因果線瞬間在半空中顯化。
無數雜亂無章的線條中，有一根最粗的因果線，直挺挺地扎進虛空深處，一頭連著神骨碎屑，另一頭不知道延伸到了哪個維度。
秦川反手拔出【至暗時刻】，刀刃亮起暗金色的光芒。
「維度坍縮。」
對著因果線消失的方向，他抬手就是一刀。
空間壁壘發出一聲脆響，直接被切開一條兩米多寬的裂縫。
裂縫另一頭，灰濛濛的狂暴氣流瘋狂翻滾。
那就是混沌海。
秦川連猶豫都沒猶豫，抬腳就跨了進去。
剛一踏入混沌海，周圍的空間規則徹底亂套了，上下左右的概念在這裡完全失效。
狂暴的混沌風暴像絞肉機一樣捲過來，這種級別的風暴，普通的虛空真神進來都得撐起最頂級的法則護盾，稍微走神就得被刮掉一層皮。
秦川連盾都沒開，風暴撞在他的【欺神者風衣】上，表面的暗金色紋路閃了一下。
【絕對豁免觸發。】
【強制削減80%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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