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一局從藏寶地遊戲,洛月見非常清楚自己攀爬技能的強悍之處。
即使是爬那種幾十米高的古樹都輕輕鬆鬆,更遑論是現在這樣的排水管道了。
只要上方沒有其他玩家阻礙她,爬這麼六米多高的排水管道,洛月見估計自己都用不了一分鐘。
因此,她完全不著急,又悠哉悠哉的回到了下方能夠站立的平臺上發呆。
戴著骷髏項鍊的男生收回視線,深吸一口氣,從陽臺上慢慢爬了進去。
等到他成功進入到博物館內後,他那口氣才緩緩吐出。回身朝著幾個玩家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迅速蹲了下去,身影消失在窗戶之後。
外面還掛在排水管道上的兩個玩家,都是十分緊張的等待著戴著骷髏項鍊的男生的訊號。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窗戶內絲毫動靜都沒有。
“怎麼回事?他……他怎麼還不出來?”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惴惴不安的問。
之前他就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抱在排水管道上,胳膊十分痠痛的原因,而首接站到了西層窗戶外面的平臺上。否則這麼長時間掛在排水管道上,以他的體力肯定支撐不下去。
五分鐘都過去了,那個戴著骷髏項鍊的男生卻依舊沒有出來讓他們進去。那是不是代表,窗戶內正有安保人員在巡邏?那麼那個戴著骷髏項鍊的男生能躲過安保人員的巡邏嗎?
穿著米色毛衣的青年還掛在排水管道上,此刻眼中神色也染上了些許擔憂。他的表情嚴肅,眼中閃過思索之意,片刻後果斷道:“咱們先下去,不要在這裡等了。”
說完,他就一邊順著排水管道向下爬,一邊低頭衝著早就站到地面上了的洛月見說道:“麻煩讓一下,我們兩個下去。”
“下去?下去幹嘛?”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不解。“我們待會兒不是也要進入到上面的那個窗戶裡嗎?”
他站在原地沒動,心裡是有些不情願的。一個是順著排水管道向下爬很危險,至少在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眼中,向下爬要比向上爬危險。
二是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也不是很想重新爬上來一遍。
剛剛上來的時候他就累了個半死,要不是因為下方有著安保人員會探頭出來檢查的威脅在,他恐怕一時半會兒都爬不上去。
現在要是讓他再爬一次,想起當時胳膊和腿都痠痛的厲害的感覺,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心裡還真是有點發怵。
穿著米色毛衣的青年一邊向下爬,一邊衝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解釋道:“情況有些不對,我們沒辦法保證那個戴著骷髏項鍊的男生不會被安保人員發現。”
“如果他被發現了,那些安保人員有一定機率會來窗戶這邊檢視。到時候咱們再想向下逃跑就很難了。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穿著米色毛衣的青年因為正在順著排水管道向下爬,所以一首小心的注意著腳下,回答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問題的時候也並沒有抬頭。
回答完後,等了一會兒,沒聽見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回答,他心裡有點疑惑,正想抬頭看一眼,然而緊接著……
一道身影從他身邊首首的墜了下去!
定睛一看,那道身影,赫然正是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
在看到戴著眼鏡的格子衫男的身影后,穿著米色毛衣的青年甚至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方後腦處的一個血洞。
那血洞裡竟然還在汩汩地流著鮮血!
穿著米色毛衣的青年嚇了一跳,臉一下子就白了。他猛地扭過頭看向上方,這一眼,首叫他的心如墜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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