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大叔,我看你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
公園門口,一稚嫩少女吊兒郎當的帶著一副蛤蟆鏡站在大叔身前:“你這樣,今天是個好日子,給你個骨折價。”
“不要一九九八,不要九九八,只要九十八,一張保命平安符帶回家。”
“怎麼樣,心動吧…”
大叔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小姑娘,我現在的心像冰箱一樣。”
“不僅冷,還帶著冰碴。”
少女推了推墨鏡,自信勾唇:“大叔,信我,我活這麼大還沒騙過人嘞…”
忽悠除外。
“小姑娘,你現在就在騙人。”大叔一言難盡的看著她:“聽叔的,有空多讀書,不然騙人都是一個話術。”
“好看是沒用的,要有腦子。”
南梔額頭歪了歪看著大叔的背影,他…是不是罵我了?
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車裡, 南峰看著少女被拒絕失落的蹲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握著門把手的手骨節泛白:“她…受苦了…”
南夫人淚珠滾落:“嗚嗚嗚~”
“我家的寶貝什麼時候為錢發愁過呢…”
南梔蹲在地上擦掉被逗笑的眼淚:“哎~做人難啊,做個不貪財好色的好人更難啊~”
“不過這個大叔剛剛是不是還誇了我好看?”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南梔站起來低頭感慨:“古人誠不欺我呀~”
南夫人站在南梔身後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心疼不己:“南梔…”
南梔整個人僵住,完了,這家人怎麼來這麼早?她的乖巧懂事的人設不會塌吧?
南梔緩緩回頭對著眼前一身定製旗袍,眼眶泛紅的嬌美貴婦露出一個她自認為燦爛的笑容:“您是?”
我媽。
南夫人看著南梔清瘦的臉笑的牽強,一滴淚珠再次滾落,聲音哽咽:“我是…”
“我是……,”
南梔蛤蟆鏡下的眼角抽了抽,你是我媽,你是我媽……
南峰站在一旁輕輕拍了拍南夫人的肩膀:“我來說吧。”
看著呆呆看著他們的南梔,愧疚心疼的開口解釋:“我們是你親生父母,我叫南峰,她是你母親,滿明珠。”
滿明珠忍住哽咽看著呆愣住的南梔小心翼翼的開口:“你如果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做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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