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寒光在幽暗的夜色中閃現,男人沾滿血的臉滿是癲狂的看著暈倒在地的南梔:“既然你來送死我就成全你!”
匕首乾脆利落的衝著南梔心臟處落下。
“嗯?!”
男人驚疑的看著自己頓在半空中的手,手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住,前進不了半分。
男人驚疑過後一臉陰狠的對著空氣怒罵:“哪裡來的不長眼的東西!”
“鬆開爺爺,不然讓你永不超生!”
說著另外一隻手摸了摸自己脖子,脖子上一個鼓鼓囊囊的平安符穩穩的掛著,男人心裡鬆了口氣,眼裡劃過疑惑,不應該呀,那個道士不是說有了符自己壓根不用擔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可以隨自己的喜好動手嗎?!
光頭握著男人的手腕冷笑:“老太監,你快點,他等不及想死了!”
他奶奶的!
跟他自稱爺爺上了?!
喜安手按在最後一隻女鬼身上,渡了些許道行,看著幾隻迫不及待的女鬼眯了眯眼:“報仇以後可沒有那麼容易投胎。”
“都想好了,可別到時候後悔,怪我們多管閒事。”
“後悔?!”短髮女鬼伸出鮮紅的指甲兇狠的看著那個男人:“不殺他老孃幾個才會後悔!”
膽怯女鬼難得硬氣:“就算進十八層地獄,也要他陪著一起!”
喜安笑的無辜:“那就去吧。”
光頭抽了抽嘴角鬆開手站起身,對著喜安豎起大拇指,牛逼,完美甩鍋。
南梔躺在精怪身上都快睡著了,察覺到周圍怨氣暴漲滿意的勾了勾唇角,這個大太監真的很得朕心啊!
這個男人死在她手裡她才麻煩,她是怕了官方監管組了,一群死板的老學究。
更何況,這個事情的幕後可比看上去有意思多了。
男人察覺到自己手可以動了,得意的笑笑,匕首猛地再次落下,砰的一聲,匕首憑空斷裂。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斷掉的匕首,匕首落地,一雙白嫩的腳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腳白嫩柔軟,腳腕上的金鈴鐺晃來晃去,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聲音悅耳動聽。
“咕嘟!”
男人驚恐的看著那雙憑空出現的腳,那個金鈴鐺他可太眼熟了,那是他親自戴上的。
但凡戴上金鈴鐺的女人,都成了他的鬼。
視線順著金鈴鐺上移,視線和一雙流著血淚的眼睛對視上,男人倒吸一口氣涼氣,猛的扯下脖子上的平安符伸到女鬼面前,看到女鬼不甘心的後退,男人大笑。
“哈哈!”
“能顯形又能如何?”男人癲狂的站起身,舉著平安符滿臉得意:“你們照樣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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