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圍著黑棺轉了三圈以後,手中薅下來的黃符紙拋灑乾淨,紛紛灰燼散落進河底。
明明是在河底,符紙未溼,符灰未散,片片掉落進河底深處,南梔懸浮站在一旁滿意的看著這一幕。
“咚!咚!”
棺材板被一下下的推開,西周的鐵鏈嘩啦嘩啦的拉扯著,隨著棺材蓋推開的縫隙越大,鐵鏈崩的越緊。
“用力啊!”南梔站在一旁看著那即將被推開還差一點點的棺材蓋:“給它一記佛山無影腳!”
南梔說著抬起自己的一條腿,在空中踢著:“咔嚓來那麼一……”
“咔嚓!!”
南梔抬起的腿放下:“下……”
棺材蓋在南梔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腳踢飛,西周緊繃的鎖鏈應聲而斷,略質的鐵鏈子沒了符文的加持,化為鐵片零星掉落。
棺材蓋飛起,一道身影騰空而起,站立在落下單棺材蓋上,一雙空洞的眼眶首勾勾的看著南梔。
南梔看著那個人的臉愣了愣,緩過來唇角微微勾起:“得,又是一個瞎子。”
漆黑的棺材上,一個身穿純灰道袍的女屍踏棺而站,目不轉睛的看著南梔身側的五顏六色的布袋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還疑惑的歪了歪頭。
喜安沒有詫異女屍是道士,反而有些驚訝她的性別:“女的?”
光頭幾鬼騰空而上站到南梔身側,木墩有些不解:“怎麼是個…道士?”
木墩說完不太確定的看向神情有些冷淡的南梔:“主子,是道士嗎?”
“是。”南梔肯定的點頭,看著女屍身上純灰色的道袍瞳孔輕顫:“很厲害的女道士。”
二胖抱著格外亮的夜明珠站在一旁,歪著頭疑惑的看著女屍:“主子,怎麼看出來她厲害的?”
南梔嘴角輕揚,露出一線森白的牙齒:“天眼被挖,道行被吸收,冤魂咒封印成為屍體還能有意識,很厲害。”
光頭掃了一眼南梔的笑容,和喜安默契的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眼中的含義。
主子的這個笑容,看起來有點不友好呀。
“嗬…”
女屍彷彿是反應過來,對著南梔張口,沒想到只能發出聲音,有些無措不解的捂住自己的喉嚨。
南梔看的這一幕唇角的笑容越咧越大:“哎呦,舌頭都沒啦呢~”
女屍彷彿聽懂了,怔怔的放下自己脖子上的手,對著南梔指了指棺材裡。
南梔秒懂,走到棺材旁抬頭看著渾身煞氣的女屍,毫無預兆的開口:“我想好第三個條件了。”
女屍空洞的眼眶看著她,從表情上能看出來她格外的認真,南梔睫毛顫了顫收回視線拍著棺材板:“從現在開始,你跟著我。”
女屍頓了頓,果斷點頭,南梔看著她嗤笑出聲:“還真是好脾氣。”
“什麼都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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