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安沒在意南梔詫異的眼神,繼續躬身補充:“主子,以前您是獨身一人,現在您有家人,慢慢的也會有夥伴。”
“從您收留我們那刻開始,您就己經開始警惕了。”
“只不過因為那具“女屍”您更警惕了。”
喜安輕笑的看著南梔:“您變得警惕了不是壞事,您覺得憋屈是因為以前是一個人,隨性而為,不在意後果。”
“現在要步步細想,您又是自由慣了的性子,肯定會憋屈的。”
“挺好的主子。”喜安看著眼前情緒明顯變多了的南梔:“有了牽掛,才會警惕,就算有實力也會考慮後果,您沒發現最近幾天您的性子變了好多嗎?”
除了那張依舊能氣死人的嘴。
南梔聽完輕呼一口氣,對著喜安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內總管。”
怪不得皇帝都喜歡,確實解心寬。
喜安說的對,從留下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京城複雜,她又不是自己孤身一人,需要人手護著。
最近的事,讓她警惕到沒耐心了。
金花在一旁點頭:“主子最近的性格沉穩了不少。”
幾天之內變化就很大的。
南梔從地上起身,朝著衚衕裡走去:“以前什麼都不用想,搶生意就行了,現在。”
“還真是一環扣一環。”
她僅有的腦子都快跟不上了。
“呼~”
柳木看著掉落在地的門鎖,輕呼一口氣推門進去,就和聽到陳春英的破口大罵。
“兩個廢物!”
陳春英背對著大門:“半天了,連個門鎖都鋸不開?!”
“死丫頭!”陳春英罵罵咧咧:“走了還鎖上門!”
“防賊呢?!”
“防不防賊我不知道。”柳木冷著臉站在門口:“但肯定是防住你了。”
陳春英猛地收回怒罵兩個男人的手,扭身回頭看向柳木,發現只有她自己鬆了口氣:“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
柳木冷冷的看著她:“再不走,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告我?”陳春英冷哼:“我可是你親媽!”
“我告訴你。”陳春英不耐煩的指著柳木:“你今天不跟我走,我就帶走死老太婆!”
她說著滿臉得意:“換血養你,她應該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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