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收回視線看向門外,黑熊看著被光頭背出來的黃山眉頭緊皺:“她們進對面了。”
“嗯。”
南梔拿著八字供臺從黑熊身側走出去:“別擔心,移魂走陰路,地府的路哪有那麼好走。”
“更何況過鬼門的時候要等午夜十二點。”
黑熊聽完鬆了口氣,可反應過來這口氣又提了起來,他回頭想再問什麼,就看到對面的房門己經關上了。
光頭揹著黃山走過,嘖了一聲:“你怕個毛啊!”
“主子還能讓人在她面前死了?”
他揹著黃山走下樓梯,哼哼兩聲:“別說認識,不認識的在她面前被弄死,她都得把人祖墳刨出來當尿壺。”
光頭覺得他己經格外瞭解自己的主子了,她可以丟人,但不可以真的丟人,這是打臉!
而且,這個人還是敵人,是仇人。
憤怒值加倍!
黑熊聽完撥出一口氣,看著站在旁邊幫他守門的喜安苦笑:“是我想多了。”
“你不是想多了。”喜安揮了揮拂塵,把一股湧進來的陰氣打入一旁角落的何西身體裡。
“你是想少了。”
喜安面不改色的繼續揮著拂塵:“不懂移魂,也不懂主子。”
何西縮在客廳一處陰暗的角落,身體吸收著一道道打進來的陰氣,這些陰氣更濃郁,讓他的身體逐漸凝實起來。
他感激的對著喜安笑笑,喜安淡定點頭,示意他認真吸收。
何西首接盤腿坐下煉化那些陰氣,他太弱了,沒有喜安的幫忙自己壓根吸收不進來這麼厚重的陰氣。
一旁的黑熊當做沒看到他們的小動作,鎖陰的陰氣濃厚帶著兇意,他們有譜就行。
南梔抱著八字供臺站在門口,看著身後關門的尹廉:“你怎麼知道我過來了?”
“我看著呢。”尹廉指了指門上的貓眼:“而且房子確實不隔音。”
南梔點頭看向沙發上坐著的老兩口,瞬間笑容變得乖巧:“爺爺奶奶打打擾了。”
張奶奶笑著擺手:“好孩子,過來喝口果汁在忙呀。”
張爺爺從報紙上抬起頭,看了一眼南梔抱著的八字供臺:“他家就是作孽。”
南梔贊同點頭:“爺爺說的對!”
她走過去坐下放下供臺喝了張奶奶遞過來的一杯果汁,側頭看向尹廉:“八字供臺破除需要心頭血。”
“這個八字供臺時間太久了,己經在陰暗處成為了你身體的一部分,祛除的時候會疼。”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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