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二盯著南梔的後腦勺幽幽開口:“你知道去哪?”
“不知道啊!”南梔停在導診臺回頭無辜的看著男人二:“不是找地方玩嗎?”
男人二眼神幽深:“是。”
他說拽住南梔的胳膊朝著樓梯口走去:“走,醫生叔叔帶你去玩。”
南梔興奮的拍手:“好耶!!”
這男人滿身血孽,肯定巨好玩!
他還真是貼心!
“咔嚓。”
樓道門被推開,男人二拉著南梔走進去,男人一這時候也推著車回來了,樓道門恰巧關上。
男人一把車子放好,側頭看了右側,右側最頂端的房間門開著,男人一嘀嘀咕咕:“怎麼還把那間房推開了,那間房連個鬼都沒有。”
“噔。噔。噔。”
樓梯上響起一陣陣腳步聲,男人二停下腳步站在三樓樓梯口,猛的回頭看向身後。
不對勁兒,他怎麼聽著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走啊!”南梔被拉住停在門口有些不耐煩:“怎麼不走了??”
男人二不耐煩的一把拉開樓梯門,把南梔推了進去:“你自己先進去玩吧!”
“砰。”
樓梯門被關上,南梔被推的一個踉蹌,她站穩回頭哎了一聲:“你人還怪好嘞~”
整間三樓被打通,一間間透明的隔間裡有的女孩在被放血,有的成罐的血液正大罐子“咕嘟咕嘟”的煮著,一旁還有滾落出來的血珠,一個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面具的男人在不斷的收集著,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喲,這麼厲害呢。”
南梔雙手插兜如同巡視一般的走過各個隔間,隔間裡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厭惡的對著南梔擺了擺手:“神經病,滾遠點!”
“一會兒才能輪到你。”
“哎!”南梔停下腳步站在玻璃窗外瞪著男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憑什麼一會兒才能輪到我?!”
男人懶得搭理她,頭也不抬的裝著血珠,一顆顆晶瑩剔透泛著紅光的血珠裝進玻璃瓶裡,怎麼看怎麼好看。
“真漂亮啊!”
南梔就那麼站在玻璃窗在呆呆的看著,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也不趕她,一個神經病懂什麼?
樓梯間,男人二等了半天也沒在聽到腳步聲,猶豫了一下邁步下樓梯,嘴裡還喊著男人一號:“喂!”
“你從二樓上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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