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急促的呼吸再次響起,他緊緊盯著二胖:“你主子是誰?”
二胖衝著男人身後揚了揚下巴:“喏。”
“往後看。”
男人猛地轉過身,就看到不知道什麼西個少女己經站了起來,其中一個少女還被兩人攙扶著,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男人驚訝錯愕:“你們沒昏迷?!”
白廉踢了踢自己被踹疼的腿:“你在說廢話嗎?”
柳木滿臉無奈的推了推懷中的還在點頭的南梔:“阿梔,別睡了。”
“結束了。”
南梔揉著眼睛首起身子,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眉頭忽然一揚,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果然啊。”
柳木不解:“什麼果然?”
南梔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他啊,天生壞種。”
她說著側頭看向白廉:“你前爹也不是白救濟他的,給你前爹應該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南梔說著看著男人身上的血煞氣息,嫌棄的嘖了一聲:“他不止殺過這三個,家裡還有囚禁的。”
她說著似笑非笑的看著男人:“怪不得敢罵二胖呢,你確實不怕鬼。”
從群裡的照片上看出來什麼,她就覺得不對勁兒,一個殺人犯她看不出來任何因果線
南梔好奇的看著臉色不好的男人:“你身上的黃符是誰給你的?”
“避因符,規避因果,驅鬼,這可是邪術。”
“京城還有會這個的?”
準確的說,從小叔叔和吳國開始清理玄門以後,京城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這種符,不看本人是壓根看不出來的。
隨著南梔的話,男人的臉色越來越沉,首到最後,男人眼神陰狠的瞪著南梔:“小姑娘,你知道的太多是要付出代價的知道嗎?”
南梔翻了個白眼,側頭對著柳木開口:“給雷鋒打電話,他的住處裡還有個人。”
“他臉上的因果線顯示,家裡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
柳木點頭,對著二胖伸手:“二胖,手機。”
“來啦~”
二胖抱著手機歡歡喜喜的跑到柳木腿邊,把手機遞給柳木:“給你,木木姐姐。”
柳木揉了揉二胖的頭頂:“真乖。”
二胖嘿嘿一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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