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果她死了,她的媽媽應該也是這個樣子的。
想到這,南梔眼底的情緒有些淡漠,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的。
家家戶戶門前掛著的紅燈籠一瞬間轟隆隆的著了起來,火光燃燒著白燭噼裡啪啦的作響。
黑熊側頭問著南梔:“大小姐,我有個問題。”
“講嘍~”
“燈籠裡掛白燭是什麼作用?”黑熊不解的看著周圍燃燒起來的燈籠和燭火:“我以為是用來驅邪的,可是上邊沒有任何靈性。”
南梔搖頭解釋:“不是,是一種供奉。”
“白燭相當於香火,紅燈籠相當於香爐碗,給青棗樹的供奉。”
南梔指了指青棗樹原先所在的地下:“頭骨紮根,會吸取白燭供奉,想到於祭奠死人。”
黑熊瞭然點頭:“原來如此。”
鄭老在一旁聽完,詫異的看著南梔,他一首知道她厲害,可沒想到她這麼博學。
要知道她可是玄門出了名的文盲!
鄭老好奇:“你這些事情都是從邪修身上知道的?”
南梔歪了歪頭:“也不全是吧。”
“經歷多了也就知道了,舉一反三不懂嗎?”
當然了,還有地底下那位以前沒事就在她夢裡給她放科普動畫片,所以她知道的確實多一點。
“邪修的手段挺有用的。”南梔拍了拍鄭老的肩膀:“這麼大歲數了,別光長頭髮不長腦子,學著點吧!”
鄭老臉色難看的抽抽,什麼叫他長頭髮不長腦子?現在他還戴著帽子呢?!
周燃跑了一眼那群大媽,敏銳的察覺到了一個大媽惡狠狠看過來的眼神,對黑熊黃山微抬下巴:“都捆起來,送進警察局。”
“好嘞!”
黃山晃了晃肩膀,朝著一個胖大媽奔過去,大媽拿著菜刀想要對打,被黃山一腳踹斷了手腕,哀嚎著倒地。
“啊!”胖大媽抱緊自己的手腕:“我的手!我的手!”
黃山毫不猶豫的一個手刀劈下去:“你扔我的時候可沒考慮我的手!”
胖大媽“哐當”一聲倒地,而旁邊“哐當”“哐當”的聲音此起彼伏。
黃山抬頭看過去,就見黑熊也複雜的看向一側,他順著看過去,表情變得複雜。
冬雪收回自己的手,掃了一圈確定沒有人了以後,拍了拍自己沒沾染分毫泥土的手。
察覺到兩人的視線,冬雪不解的對著他們眨眼睛,怎麼了??
黃山笑的勉強搖頭:“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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