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死的時候了可沒給你東西!”
南梔靠在門上打著哈欠:“哈~”
“你爹給的唄!”
“怎麼?你爹還什麼都能告訴你嗎?”南梔嗤笑:“你進的去你們周家祠堂暗室嗎??”
“廢物!”
南梔說完哼哼兩聲:“嫉妒去吧,傻狗!”
周柄氣惱還有些心驚的看著南梔:“你竟然知道周家暗室的事情?!”
南梔哼笑:“不然呢?”
“我還知道啊~”南梔諷刺的笑了一聲:“某個人派人去偷東西都沒進去門啊!”
周柄單抽一口氣,她竟然那個時候就在京城?!
“還有啊!”南梔繼續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拿著青銅劍衝向八卦盤的冬雪:“你看你非要留下她,這不,便宜我了不是?”
“製成天僵想收為己用呢,還不是給我做了嫁衣?”南梔對著周柄抱了抱拳:“還得是你啊!這人老了就是貼心!”
周柄被氣的一口氣沒上來,一旁巨大的陰影也沉默陰狠的盯著南梔,是他們不想殺嗎?
二十年前只能禁錮,鎮壓,想著反正殺不死,就首接煉化了!
沒想到!確實是為他人做嫁衣了!
“砰!”
“咔嚓!!”
青銅劍重重刺進八卦盤,改版的八卦盤應聲而碎,“咣噹!”一聲碎片落地。
冬雪伴隨著青光再次衝向周柄,周柄冷哼一聲反手在兜裡又扔過去一個東西,冬雪無奈只能後退。
“速戰速決。”
蜘蛛陰影出聲,周柄點頭動了動手指,一旁長好蜘蛛腿的蜘蛛分身再次奔著南梔衝過來。
南梔看著衝過來的分身,剛想抬手反擊的,一道白光凌厲劃過,蜘蛛腿再次斷裂一地。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尖銳的聲音:“放肆!”
“哎???”南梔滿頭問號的看向道觀右側的空中,無數道鬼影站在那裡,為首的喜安收回拂塵,冷冷的看著再次復原到一半的蜘蛛分身。
南梔詫異不解:“你們怎麼來了??”
喜安揮動拂塵眼中劃過寒芒:“硯血,上。”
南梔哈了一聲:“硯血??”
這是在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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