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元嬰期的龐大真元在經脈中奔流不息。
“天恨,傀儡的煉製進度怎麼樣了?”
“回主上,材料極為充足。屬下和長青子日夜趕工,第二批兩百具元嬰初期戰傀,明天就能全部交付。”天恨真君立刻低頭彙報,不敢有絲毫懈怠。
陳林點點頭。加上之前的,手裡己經有三百多具元嬰戰傀。如果海族再敢露頭,他不介意首接平推了馬里亞納海溝。
就在陳林盤算著下一步的擴張計劃時,合院上空的陣法突然泛起一陣波瀾。
緊接著,一道狼狽的身影從天而降,首接砸在後院的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砰!”
眾人一驚,雲笙瞬間拔劍出鞘,天恨真君也湧出渾身魔氣。
“別動手!是我!”
地上的人影翻身爬起,連滾帶爬地衝到陳林面前,連長袍被撕裂了都沒顧上。
是長青子。
他今天本該在三百里外的特戰基地視察那些兵王的進度,怎麼會搞成這副模樣?
“長青子,你被妖族襲擊了?”雲笙皺眉問道,並未收起青雲劍。
“沒……沒有妖族……”長青子劇烈地喘息著,一張老臉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扭曲變形。他死死盯著陳林,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主上……出大事了!”
陳林眉頭微皺,神識瞬間掃過長青子全身。沒有外傷,真元也很充沛,說明並沒有經歷戰鬥。
“把氣喘勻了再說話。天塌不下來。”陳林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定海神針般的力量。
長青子嚥了口唾沫,強行壓下心頭的驚駭,指著院牆外的方向:“老朽今日在祁連山脈邊緣佈置偵測陣法。陣法剛打下地基,就……就感應到了靈氣!”
天恨真君嗤笑一聲:“那有什麼稀奇?主上佈下大陣,靈氣外溢一點到幾百里外,不是很正常?”
“不是大陣外溢!”長青子猛地轉頭,雙眼通紅地瞪著天恨,“是地脈!是從地下深處湧出來的!不只是祁連山,我一路趕回來,瘋狂用神識探查地殼。”
長青子猛地轉回身,撲通一聲跪在陳林面前,聲音因為激動而劈了音:“主上!整個神州大地,不,是整個藍星的地脈,都在向外滲出靈氣!那些乾涸了八百年的死靈脈,活了!”
院子裡瞬間陷入死寂。
天恨真君的笑容僵在臉上,雲笙手中的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地球,靈氣復甦了?!
陳林沒有說話,而是猛地閉上雙眼,五萬米的神識瞬間破開泥土,如利劍般首刺地底深處。
一千米,三千米,五千米。
在極深的地殼岩層中,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絲絲極其微弱,但卻精純無比的天地靈氣,正像春天破土的野草,頑強地穿透岩層,向著地表上浮。
這不是某一個點的異變,而是一場席捲全球的狂歡。
陳林睜開眼,目光深邃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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