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
幾女聽得雲裡霧裡,但總算明白過來,這三個不是外人。
秦初夏膽子最大,她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饒有興致地跑到正在處理藥材的“陳一”面前,伸出纖纖玉指,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喂,你真是陳林的分身啊?感覺怎麼樣?會疼嗎?”
正在專注分離一株“龍血草”葉脈的陳一,眉頭一皺,頭也不抬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不耐煩。
隨即,他給了秦初夏一個大大的白眼。
“去去去,別打擾我幹活!”
“這株龍血草的年份是三百二十七年,葉脈分離必須在十秒內完成,你再戳一下,藥效就流失了!”
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完全是純粹的“工作模式”。
秦初夏被懟得一愣,當場碰了一鼻子灰。
秦初夏吃了個大大的癟,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她不信邪,又跑到正在煉丹的“陳二”面前。
陳二面前丹火熊熊,數十種藥材懸浮空中,在他的神識操控下,如乳燕歸巢般精準投入丹爐。
“喂,帥哥,你呢?也是個悶葫蘆?”秦初夏不甘心地又戳了戳陳二的肩膀。
陳二眼皮都沒抬一下,冰冷的聲音如同機器:“別碰我。三十二種輔藥,七種主藥,融合配比誤差必須控制在千分之一毫克。你的觸碰會引發我神識的微小波動,導致丹藥品質下降至少三成。想不想要你的‘降塵丹’了?”
秦初夏:“……”
她徹底自閉了。
最後,她將目光投向了院子中央,那個盤膝而坐,專心刻畫陣旗的“陳三”。
宋秋雅拉住了她,搖了搖頭,輕聲道:“別去了,那個更離譜,從早上到現在,一個字都沒說過。”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看著院子裡三個如同精密儀器般工作的“陳林”,又看了看從主臥走出來,一臉懶散笑意的本尊,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這反差也太大了。
“別理他們,”陳林笑著走過來,將秦初夏攬入懷中,“這三個傢伙,是我剝離了所有情感和雜念,只保留了絕對理智的工具人。一個負責煉丹,一個負責煉器佈陣,一個負責處理靈藥。效率至上。”
工具人?
眾女聽得目瞪口呆,看著那三個堪比元嬰大能的道身,竟然只是被陳林當成了沒有感情的打工人。
這也太……奢侈了!
秦初夏眼珠一轉,忽然壞笑著湊到陳林耳邊:“那……晚上是不是也可以……”
陳林嘴角一抽,在這妮子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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