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漠，不是熱情，而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像是在等她開口，又像是在等自己鼓起勇氣。
沉默蔓延了十幾秒。
她想說點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也張了張嘴。
然後他往前邁了一步。
就那麼一步。
很輕，很慢。
可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陣笑聲。
幾個學生從旁邊走過，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打破了這短暫的安靜。
他的腳步停住了。
她看見他的目光裡閃過一絲什麼。
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
“林梔。”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她看著他，等著。
“你……”他頓了頓，“最近好嗎？”
最近好嗎？
就這？
她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挺好的。”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平，“你呢？”
他沉默了幾秒。
“還行。”
還行。
她點點頭。
“那我先走了。”
她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步子不快，但很穩。
她沒有回頭。
她不能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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