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平下去。
曾經一個學校過。
現在呢？
現在他們在同一個城市，住同一家酒店，剛一起吃過早餐。
可他們是什麼關係？
她不知道。
頒獎在海市人民會堂的主廳舉行。
比昨天比賽的場地更大，更莊重。挑高的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陽光從穹頂的玻璃窗傾瀉下來，被水晶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點，灑落在暗紅色的座椅上。主席臺上鋪著深藍色的地毯，背景是一面巨大的電子屏，滾動播放著比賽期間的精彩片段。
林梔跟著隊伍走進去的時候，裡面己經坐了不少人。各參賽隊伍穿著統一的服裝，按學校分割槽落座。師範大學的位置在左側靠前，視野很好，能清楚地看見主席臺。
她坐下，抬頭看向那個大屏。
畫面上正放著她昨天比賽的片段——她站在發言席上，燈光打下來，她的表情專注而堅定。那是下半場，她反擊政法大學三辯的那一段。
“對方辯友一首在強調責任，卻從不提權利……”
畫面裡的自己，聲音清晰，邏輯嚴密，步步緊逼。
她看著，有點恍惚。
那是她嗎？
那個站在臺上、光芒萬丈的人，是她嗎？
可她現在坐在這裡，心跳還在為一個人加速，腦子裡還在想那句沒說完的話。
“林梔？”旁邊有人叫她。
她回過神，是隊長。
“一會兒頒獎，你是最佳辯手，要上臺領獎的。準備好了嗎？”
她愣了一下：“我？最佳辯手？”
隊長笑了：“你不知道？昨晚宣佈的，群裡發通知了，你沒看？”
她確實沒看。
昨晚她喝多了，後來……後來他來了。
她臉微微紅了一下，點點頭：“知道了。”
隊長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絲揶揄：“江學長….你們…..是在一起嗎？”
林梔的臉更紅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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