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裡，看著他一步步走近。
走到面前的時候，他終於抬起頭。
看見她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那雙眼睛裡，有驚訝，有疲憊，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心疼。
“林梔？”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怎麼……”
她沒說話。
只是走過去，伸手抱住他。
抱得很緊。
“江行止，”她說，聲音發哽，“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僵住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你答應過我的，有事一起扛。你答應過的。”
她的肩膀抖得厲害。
“你騙人。”
他站在那裡，被她抱著，一動不動。
然後他伸手，慢慢抱住她。
“對不起。”他說，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哭著，罵著，說著這些天有多害怕。
他一句一句聽著，不反駁，不解釋。
只是抱著她。
抱得很緊。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看著他。
他瘦了，眼眶紅紅的，眼底是深深的疲憊。
“江行止。”她叫他。
他看著她。
“不管發生什麼，”她說，“你都別想甩掉我。”
他愣住了。
然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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