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正的築基和金丹,又是何等光景?”譚嘯天忍不住追問,心馳神往。
“築基?”老祖宗語氣中帶著一絲追憶與傲然,
“築基築基,築就大道之基!
最顯著的標誌,便是體內靈力由氣態,徹底‘液化’,化為更加精純、凝練的液態真元!
壽元增至五百載!
可日行萬里,凌空飛渡百丈之高,神識可覆蓋方圓數十里。
初步御使法寶,施展的術法威力與練氣期有云泥之別!”
“至於金丹……”老祖宗的聲音都凝重了幾分,
“乃是在液態真元的基礎上,凝聚大道法則碎片,于丹田內結成一粒不朽金丹!
金丹成,則壽元千載,速度、力量、神識威能,比之築基期,至少要強上十倍!
舉手投足,引動天地之力,呼風喚雨,移山填海亦非不可能!
那才是真正觸控到了長生的邊緣!”
日行萬里!凌空百丈!壽元五百!千載!
力量強上十倍!移山填海!
譚嘯天聽得心潮澎湃,但隨即便是無盡的失落。
他別說凌空飛渡了,全力跳躍也就十幾米高。
日行萬里?開車還差不多。
壽元千載?更是遙不可及。
老祖宗見他神色變幻,自然明白其所想,帶著一絲戲謔反問道:“小傢伙,現在汝還覺得,自己這練氣六層的微末道行,配得上‘金丹’二字嗎?”
譚嘯天:“……”
他臉頰發燙,靈魂體都感覺有些臊得慌。
原來自己一首引以為傲的“金丹期”,在老祖宗眼裡,連修煉的正式起點,築基期的邊都沒摸到,只是個煉氣中期的小修士……
這真相,未免太過殘酷,也太過震撼。
被老祖宗無情揭穿“偽金丹”的真相,譚嘯天沉浸在境界認知被顛覆的震撼與自我懷疑中。
就在這時,一個困擾他許久的疑問突然浮上心頭。
他想起當初在深山遭遇小青時的情景。
那時的小青,按照老祖宗的標準,分明還處在煉氣期(雖然她自稱金丹大圓滿),卻引來了威力驚人的化形雷劫!
若非自己恰逢其會,又身負神龍訣等秘術,恐怕根本無法將她從雷劫下救出,更別提收服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