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下譚嘯天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上,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蘇清淺和林雨萱的說話聲和笑聲,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家。
這個詞對他來說,曾經很遙遠。父母慘死,家族被滅,他一個人在非洲的槍林彈雨裡掙扎求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家”的感覺。
可現在,他有了。
有等他回家的妻子,有關心他的長輩,有把他當家人的傭人,有把他當大哥的妹妹。
哪怕今天在幾萬人面前丟人現眼,哪怕被全家圍觀“黑歷史”——但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責備,不是嘲笑,而是帶著善意的調侃和溫暖的包容。
這種感覺……真好。
譚嘯天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首到樓上的說話聲漸漸消失,林雨萱似乎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這才起身,關了客廳的燈,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站在主臥門口,他猶豫了一下,抬手敲門。
“清淺?”他低聲喚道。
裡面沒有回應。
譚嘯天又敲了敲,還是沒聲音。
他試著擰了擰門把手——沒鎖。
輕輕推開門,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淡粉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是蘇清淺常用的那種冷冽又帶著一絲甜膩的味道。
浴室的門關著,但磨砂玻璃後面透出溫暖的光,還有隱約的水聲。
她在洗澡。
譚嘯天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透光的玻璃門,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水汽氤氳的浴室,玲瓏有致的身影,溼漉漉的長髮……
他喉結動了動。
這女人……是故意的吧?門不鎖,浴室裡水聲嘩嘩,明知道他回來了……
譚嘯天想起上次在蘇清淺的夢境裡,兩人那場激烈而纏綿的“神交”。雖然後來蘇清淺醒來後羞惱不己,但那種靈魂交融的極致快感,卻深深印在了兩人心裡。
自那以後,他們雖然同床共枕,卻再也沒有真正親密過。蘇清淺表面上依舊是那個冰山總裁,但譚嘯天能感覺到,她心裡那層冰,早就化了。
只是還差一個契機。
而今晚……會是那個契機嗎?
譚嘯天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心裡既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
他輕輕關上臥室的門,反鎖。然後走到床邊坐下,聽著浴室裡持續不斷的水聲,嘴角緩緩揚起一個笑容。
“蘇清淺……”他低聲自語,眼裡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這次,可是你自找的。”
。久多坐沒邊床在天嘯譚
。了停聲水的室浴
。室臥個整了漫瀰間瞬,出湧氣香的浴沐著裹汽水的氳氤,隙道一開拉被門璃玻砂磨,響輕鎖門,後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