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夢轉過身,面對著他,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她的眼睛裡有光在閃,那種光是審視,是考量,是那種“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的表情。
“你知道這個俱樂部開了多久嗎?”
譚嘯天搖頭。
“三年。”伊夢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三年裡,來過這裡的男人,一共三百一十七個。”
譚嘯天的眉頭動了一下。三百一十七個,不少。
“成功的有多少?”他問。
伊夢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個字:“零。”
譚嘯天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停了一下。三百一十七個男人,三年時間,成功率——零。這數字讓他有點意外,但不是因為難,是因為那些男人太弱。三百多個人,連一個女人都征服不了?這些男人得有多差勁?
“一個都沒有?”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不信。
伊夢搖頭:“一個都沒有。有的人進來的時候信心滿滿,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就灰溜溜地走了。有的人撐到了最後,但還是失敗了,乖乖地拿出了寶物或者錢,再也不敢來。還有的人——”
她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一些,像在說一個不願提起的秘密。
“還有的人,留了下來,當了一晚上的奴隸。第二天,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譚嘯天沉默了。他想起剛才伊夢說的那些話——人間蒸發。這西個字,在別的地方可能是誇張,但在這裡,可能是事實。胡如意這個人,能讓三百多個男人有來無回,能讓鵬城的男人提起這個地方就色變,她的手段,不會簡單。
“那成功的獎勵呢?”譚嘯天問,“你剛才說,成功了可以成為俱樂部的主人。具體是什麼意思?”
伊夢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光在閃,那種光是期待,是興奮,是那種“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表情。
“成為俱樂部的主人,意味著你可以支配這裡所有的女人。”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包括胡如意本人。”
譚嘯天的手指又停了一下。支配所有女人,包括胡如意——這個獎勵,大得有點離譜。胡如意是什麼人?鵬城商會的副會長,如意集團的董事長,身家幾百億,住在半山腰的私人莊園裡,開著全球限量版的跑車。這樣的女人,居然願意把自己當成賭注?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譚嘯天問。
伊夢搖頭:“我從不開玩笑。尤其是這種事。”
譚嘯天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心裡在飛快地轉著。胡如意為什麼要設這麼一個局?她為什麼要拿自己和所有的女人當賭注?她圖什麼?他想了想,想不出答案。但他知道一件事——胡如意這個人,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譚嘯天忽然說。
伊夢點頭:“問。”
譚嘯天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如果我成功了,你算不算‘所有女人’裡面的?”
伊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複雜,有欣慰,有心酸,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說話。
“我不是這裡的會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