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題的題目很簡單。”她伸手拍了拍那個錦盒,“猜出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譚嘯天看著那個錦盒,眼睛眯了起來。猜東西?第一題考觸覺,第二題考眼力,第三題考——猜謎?這轉折有點大,大得他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什麼範圍?”他問,“總得給個範圍吧?天下這麼大,東西那麼多,你隨便拿個東西讓我猜,我猜一輩子都猜不出來。”
胡如意搖頭:“沒有範圍。名字,用途,都說出來。全對了算你過,錯一個算你輸。”
譚嘯天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想罵人的衝動壓下去。沒有範圍,猜一個盒子裡裝的東西的名字和用途——這跟讓他蒙著眼睛射飛鏢有什麼區別?全憑運氣。
“我能開啟看嗎?”他問。
胡如意搖頭:“不能。”
“能上手摸嗎?”
“不能。”
“能靠近看嗎?”
“能。但靠近看跟現在看,有什麼區別?”
譚嘯天沒說話了。她說的對,靠近看跟站在這裡看,看到的都是盒子的外表,看不到裡面的東西。除非他長了透視眼,能把紫檀木看穿。
“那我能問問題嗎?”他換了一個思路。
胡如意想了想,點頭:“能。但我不一定會回答。”
譚嘯天在心裡罵了一句。什麼破規則,什麼破題目。這女人根本不是在考驗他的能力,是在考驗他的運氣。不,連運氣都算不上,是在玩他。
“這個東西,是你自己的嗎?”他問。
胡如意點頭:“是。”
“跟你有關係嗎?”
“有。”
“跟這個俱樂部有關係嗎?”
胡如意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
譚嘯天在腦子裡整理這些資訊。她自己的東西,跟她有關係,跟俱樂部沒有關係。範圍縮小了一些,但還是很大。一個女人自己的東西,可以是首飾、衣服、化妝品、紀念品、收藏品,甚至可以是——
“是男人送的嗎?”他問。
胡如意的眼神閃了一下。那變化很小,快到幾乎看不出來,但譚嘯天捕捉到了。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停住了。
“不是。”她的聲音比剛才慢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