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就盼著老頭快點走,可他身體壯得跟牛一樣,沒個十年八年是走不了的,整不好她走了他都走不了。
和他的每一天都是在熬,要熬到什麼時候啊!
正當張文為自己的處境感到委屈時,阿姨帶著孩子回來了,她長舒一口氣。
老頭不高興了,怒斥阿姨回來那麼早幹嘛?不是讓你帶他好好玩玩,回家也是看電視。
阿姨委屈的表示:“是少爺吵著要回來找媽媽,我怎麼哄也不行。”
張文把孩子摟在懷裡,讓阿姨去忙了。她安慰孩子沒事,媽媽在家你想啥時候回來都行。
攪和了老頭的好事,他摔摔打打了好一會兒,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張文知道他是去幹嘛,她也懶得管。
老頭一夜未歸,第二天,張文去公司找他,員工說董事長沒來上班。
打他的電話也關機了,這是有多大的勁頭啊,以老頭的性格他很少關機,怕耽誤了業務。
張文回到家裡,老頭還沒回來。
首到第二天上午,接到了派 出所打來的電話,核實了身份以後,讓她馬上過去一趟。
張文急火火的來到了派 出所。民 警同志拿出了照片讓她辨認,她一眼認出了照片上的人就是她的老公。
“同志,這是我老公,請問他犯了什麼事?”
民 警同志讓她彆著急,坐在那裡喝口水冷靜一下。
她其實一點都不著急,巴不得他出點事呢!不過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張文裝作焦慮不安的來回走。
民 警同志給她倒了一杯水,並用同情的語氣和她說,“昨晚接到有人報警,你的先生在一個女人家裡出事了,救護車趕到時他己經沒了呼吸。”
“什麼?”張文呆住了,好一陣沒反應過來。
民 警同志以為她是悲傷過度,還把她好一個安慰。
殊不知,張文的心裡己經樂開了花,終於熬到這一天了,都沒有自己動手;說實話,由於對老頭的厭惡,他己經產生了邪惡的想法。
今天發生這種事,真是天助我也。
她開始嚎啕大哭,嘴裡罵著老頭,你這個老東西我就知道你遲早會死在女人身上,你就是不聽我的,這下好了吧,命都沒了,你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過啊!
哭了一陣後,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那個女人從問詢室出來,看見張文心虛的想往外跑。
奈何張文眼尖手快,一個箭步上前薅住了她的頭髮,一邊打一邊罵,但沒有下死手,她對這個女人沒有恨,反而有點感激她。
民 警同志把她們拉開。
“嫂子,我知道您心裡有氣,可這也不能全怪我啊,是他總來糾纏我的,”那個女孩委屈巴巴的說,哭得梨花帶雨。
“小浪蹄子,年紀輕輕的乾點什麼不好,出來勾引別人的男人,你賠我老公,賠孩子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