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他們夫妻關係一開始並不和諧。
盛徵州幾乎很少回家,一月能有兩回夫妻生活都是奢侈。
更別提平時的溝通。
不過在婚後第一年末,盛徵州就要遠赴美國分公司,為他逐步拿下掌家大權奠定基礎。
盛徵州出發美國前一夜,他應酬醉酒,第一次忘記了做措施。
那一晚他極盡瘋狂。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因醉酒沒認出她是誰後,盛徵州也沒有平日裡那麼的清心寡慾了。
在盛徵州離開的兩個月後,聞舒就知道自己懷孕了。
她會自己號脈。
對此很震驚。
那時候她甚至天真地想著,若他本身就一直認為自己是絕嗣體質,那她懷孕會不會成為夫妻感情的調節劑?
所以她選擇先行試探。
第一時間飛去了紐約,那時候,她懷著滿腔歡喜與期待直奔他公司,寒風凜冽裡等了兩個小時,盛徵州對於她的到來很是詫異,他並未對外介紹她身份,只讓助理送她去了住所。
那時的她,一腔熱忱,並未發覺盛徵州有意對外與她撇清關係的冷淡。
晚上他回來洗完澡,甚至沒有多問她一句長途飛行累不累,俯身來親吻她耳垂,眼瞳深處卻是疏淡的例行公事。
好像她跑過來就是跟他求歡一般的意態。
聞舒內心不適推開他,忍著心中的悸動,緊張萬分地問他:“我如果有了孩子,我們會不會……”
這話似乎攪了他為數不多的興致。
盛徵州毫不留戀撤離,翻身躺在她身側闔上眼,保持著同床異夢的距離。
“如果你認為多個孩子會成為婚姻的定海神針,我勸你不要多想。”
他的語氣始終淡然冷靜,也異常的殘酷直白。
底層是刺骨的薄情。
那一晚,她整夜沒閤眼。
想哭又好像是自作自受。
第二天盛徵州就像是驅趕般,給她定了機票,讓人安排她回國,不願她多待半分鐘。
難過有、失落也有、因為有那份七年之期的離婚協議,明白他們最終的結局已定,也讓她迅速做了決定。
盛徵州無論是真不在乎孩子還是就是認定自己絕嗣,她都不要跟他透露半個字了。
腹中孩子是她的血肉、她的血脈傳承,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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