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峰會定在京市較為有名的酒店承辦。
中西醫兩屆會到場不少只有在報道里能見到的大拿。
赫智收到了邀請函,裴知遇上午就接上聞舒,一道前往。
那些大拿聞舒也沒見過,她前些年一直在基層工作,沒怎麼跟界內人接觸,唯獨鍾鶴堂是她老師也是親人。
以至於。
她突然要跟這麼多大前輩打交道,還有些緊張。
裴知遇看出她心思,扭頭打趣說:“我們副教授還需要緊張?你學術地位也不低啊。”
“……”聞舒默默瞥他:“那能一樣嗎,你遇到教導主任心不慌?”
她在那群大前輩面前,就是嫩豆芽。
光有本事,閱歷和心態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裴知遇知道聞舒性子,乾脆拉著她往裡面衝,“來都來了,去露個臉,以後你可是要常跟他們打交道的,別露怯,所謂前輩不是隻會照顧人,你得鎮得住他們,不然有些人是見不得年輕人超過自己的,不是人人都是鍾老。”
提攜這種事,在他們這個圈子更多是利益置換。
得虧聞舒有真本事,才能站在這裡。
換做他人,就是拼靠山和門路了。
裴知遇畢竟是裴賢兒子,還是有不少人願意給面子的。
紛紛來打招呼。
裴知遇不吝嗇的把聞舒推出來,鄭重說:“這是我們赫智的首席……”
“盛總?”
話未說完。
旁邊就有人驚訝開口。
打斷了裴知遇的介紹。
大家對聞舒這個生面孔顯然不感興趣,與裴知遇熱絡打招呼後,多餘的眼神都沒往聞舒身上放,卻一眼注意到了走向這邊的盛徴州。
聞舒都不意外這些人的態度。
大家都心高氣傲,哪裡有閒心去認識一個“無名之輩”。
她看過去。
盛徴州在人群裡格外醒目,恍若鶴立雞群般,清貴又有距離感,身邊的蘇稚瑤藉著他的光,光明正大贏得了許多探究與關注。
聞舒沒想到,盛徴州他們直接過來了。
他一到場,焦點就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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