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那句“舒舒多介意”讓聞舒不受控地抻了臉。
她早就不在乎了!
盛徵州也犯不著這這時候給她“戴高帽”。
好像她多在意他、多在意這個婚姻。
是個十足的可憐的、悲哀的受害方。
從他嘴裡說出的這種話,聞舒都覺得荒謬,他就那麼明晃晃的說出口,她本還以為,盛徵州壓根不認為自己在做傷害她的事。
現在倒是給她立上人設了。
聞舒表情凝固著,想否認。
盛徵州卻已經低頭看她,眼窩深深地:“所以,我自知理虧。”
她一下子住嘴,皺眉看他。
盛鋮和盛老夫人看向盛徵州:“什麼意思?”
盛徵州握住聞舒的手,將她帶到沙發前坐下緩解頭暈眼花,口吻極淡:“舒舒性子剛烈,要是到時候鬧出蘇稚瑤曾是弟妹的事,更是難以收場,更何況,她與Faye如何,是她自己的事,盛家不至於要強行索要她的人情人脈。”
盛老夫人因為那句“弟妹醜聞”表情難看下來。
當然不能曝光這種事了!
盛鋮看著自己這個心有謀算的兒子:“你有打算了?”
盛徵州乾脆坐在聞舒身邊,視線轉向她:“我們都在離婚了,盛家有什麼道理再壓榨她,想擺平這件事,就拿同等價值的東西換。”
盛老夫人有些不滿。
在她看來,聞舒到底一個小輩,沒孃家人,沒可靠的背景靠山,讓聞舒做什麼她也沒能耐生氣和反抗,盛家何必浪費資源。
聞舒是意外的。
盛徵州這會兒倒像是良心發現了?
不過,盛家又能給什麼好處?無非是搪塞敷衍,她沒道理吃啞巴虧。
“拿長隆換你跟Faye說和,舒舒滿意嗎?”盛徵州毫不遲疑地開口,眼神始終盯著聞舒。
聞舒一詫,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旁邊的裴知遇都神色微變,不可抑制的震驚。
那可是長隆啊。
實打實的一家公司,成立了近八年,就做到了名列前茅。
不等聞舒反應。
老夫人和盛鋮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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