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舒並沒有要跟盛徵州溝通這件事的想法。
她甚至足夠平靜的挪開了視線。
何菀因已經走了過來,冷肅地看一眼蘇稚瑤,「無論是聞舒被篡改的事,還是你這篇論文涉及剽竊的問題,都需要著重看待,蘇稚瑤,一會兒你要配合去做一下調查。」
蘇稚瑤四肢寒涼。
滋生出了一種不確定的恐慌感。
一切事情都沒有朝著她預想的方向發展,甚至,是她自己走到了萬丈懸崖邊緣,進退都好像沒了路。
她緊了緊拳頭。
沒有讓自己露出過分驚慌失措的姿態,強忍不安,點點頭。
何菀因臨走,又看著聞舒,眼底滿是喜愛,上上下下打量她之後,拍拍聞舒的肩頭:「老鍾真是有福氣,小聞舒,不介意的話,有空可以跟我來聊聊你對神經性疾病的研究方向。」
蘇稚瑤錯愕地看一眼何菀因。
說是聊聊,何嘗不是欣賞和不吝嗇的想要帶一帶?
聞舒立馬點頭,有些受寵若驚:「好,我的榮幸。」
何菀因得先走。
蘇稚瑤的事要緊急處理。
上頭也開始介入,要嚴肅處理了。
何菀因一走,聞舒也不願意多呆,仍舊沒有理會旁邊的盛徵州,走的頭也不回。
她不想跟他在這裡聊私人問題。
聊任何她婚姻內給霍厭生孩子的事。
盛徵州幽邃的眼瞳目送聞舒有意避開他的身影,那張臉上明明沒有情緒,卻仍有暗流湧動。
蘇稚瑤深吸一口氣,「抱歉徵州,出了點意外,節目那邊我們可能去不了了……」
這也是她嘔血的問題。
不僅在各大領導面前出了論文剽竊問題,還喪失了這麼好的能夠與盛徵州在全國人民前確定關係的機會!
「沒事,你先去接受問話,先走個流程。」盛徵州緩緩收回視線,嗓音沒端倪。
蘇稚瑤看到他的態度,立刻吃了定心丸。
從烏泱泱人群中下樓時候。
蘇稚瑤只能藉口去洗手間,先給節目組和蘇毅召那邊通個電話。
需要先知會一下蘇毅召和白玫,再讓他們跟節目組那邊幫著找好理由和藉口,免得多生事端。
「不能來了?怎麼回事?」蘇毅召臨時接電話,特意找了個無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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