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翰抬手，捧住她的臉。
他的手很大，把蘇荷的臉整個包在掌心裡。
拇指從她的臉頰劃過，輕輕的，慢慢的，好似在描摹著什麼。
“蘇荷，我發現，我現在有點離不開你了。”
蘇荷眨眨眼，沒說話。
秦文翰將頭低下，額頭頂著她的額頭。
“我比你大那麼多，又不能給你承諾。我真怕有一天，你突然一聲不吭就不見了。”
蘇荷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大半的重量都吊在上面。
“既然你那麼在意我，那下次就對我好點。好到讓我離不開你，不就行了。”
“好。”
秦文翰低頭，親了親她。
然後一把將她摟在懷裡，摟得緊緊的，緊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蘇荷！”
他把下巴抵在蘇荷的頭頂上，聲音悶悶的，“等過完年，我先把你送去南市好不好？”
“去南市？為什麼要送我去南市？”
蘇荷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去做什麼？”
暮色從西面八方湧進來，屋裡暗了下來。
但是蘇荷那種漂亮的臉蛋，在他眼裡卻是清晰可見。
眼睛亮亮的，嘴角翹翹的，就那麼看著他，目光中都是信任和依賴。
秦文翰沒回答她，而是問：“你就告訴我，你想不想去。”
“想啊。”
蘇荷答得乾脆，她當然想去南市，她還想去找她親媽呢。
“想就好。”
秦文翰抬手在她頭上揉了揉，“我遲早是要回南市的，到時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蘇荷問：“那你什麼時候走？”
秦文翰也不確定：“暫時還沒定，反正明年肯定能離開寧江縣。”
“我去南市可以。”
蘇荷想了想，補充道，“可我不想做金絲雀，你讓我去南市，得給我工作準備好。你知道的，我嬌氣，吃不了苦。到南市，工作不能比現在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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