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秦文翰先上床，把被子暖好。
蘇荷洗漱完，穿著睡衣，爬上床。
她側躺著，把被子拉到下巴。
秦文翰從身後抱住她，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掌心貼著那圓圓的弧度。
“今天孩子動了沒有？”
“動了，下午的時候，踢了我好幾下。”
孩子西個月的時候開始動，就像有小魚在蘇荷的肚子裡冒泡一樣。
一會這裡咕嚕一下，一會那裡咕嚕一下。
那感覺，很奇怪。
秦文翰的手在她肚子上輕輕地摸著，像是在找那個踢她的位置。
“他們踢得疼不疼？”
“不疼，就是感覺怪怪的。”
秦文翰低下頭，把臉貼在她的肚子上，聽了一會兒。
蘇荷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肚皮上，熱熱的，癢癢的。
“聽得到嗎？”
“聽不到。”
秦文翰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點失落，“才五個月不到，還太小了。”
蘇荷昏昏欲睡的時候，秦文翰突然開口：“蘇荷，我們領證結婚好不好？”
蘇荷的瞌睡一下沒了。
她的睫毛顫動，卻沒睜開眼。
“梁豐收這件事影響太大了，現在各機關單位人人自危。”
秦文翰的聲音裡帶著點希冀，“我怕我們一首不領證，到時候有人會拿我們的事情做文章。”
蘇荷再也裝睡不下去了。
有些問題，不是避開不談就一定能避開的。
蘇荷從秦文翰的懷裡仰頭，看著他：“那明天以後你就別來了。”
秦文翰原本在脊背後滑動的手一頓：“你說什麼？”
“我說，那你明天把東西收拾收拾，別來我這裡了。”
許是想起這房子是秦文翰的，蘇荷又改了主意，“算了，這房子是你的，還是我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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