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放下劍，走到場邊喝水。
劉師傅走過來，看了看他：“累不累？”
“累。”沈清辭實話實說。
“但還能堅持？”
“能。”
劉師傅笑了：“你這小子，有點意思。我見過太多演員，練一會兒就叫苦叫累，找藉口休息。你倒好，悶頭就是練。”
沈清辭擦了擦汗：“應該的。謝臨這個角色需要這些，我就得會。”
“光會動作不夠。”劉師傅說，“你得演出謝臨用劍時的感覺。他是太子，將來是皇帝，他的劍術裡要有‘勢’，一種居高臨下、掌控一切的勢。但同時，他少年時期又有隱忍，所以這‘勢’是內斂的，不是張揚的。”
沈清辭認真聽著。
“你剛才練的時候，動作標準了，但神還沒到。”劉師傅指了指劍，“休息好了，我們再練。這次不練動作，練‘感覺’。你想象一下，你是謝臨，站在朝堂上，下面全是虎視眈眈的臣子。你手裡這把劍，是你的底氣，也是你的枷鎖。”
沈清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神變了。
還是那雙清冷的眼睛，但裡面多了點東西——一種沉靜的、壓著的鋒芒。
他拿起劍，重新擺出起手式。
這一次，動作還是那些動作，但整個人的氣場不一樣了。
劉師傅在旁邊看著，越看越滿意。
這小子，一點就通。
休息時間結束，沈清辭繼續練。
這次他不再只是機械重複動作，而是試著把劉師傅說的“勢”融進去。
每個刺出，都帶著決斷。
每個格擋，都透著沉穩。
雖然還稚嫩，但己經有那個味道了。
練到傍晚，訓練場就剩下他們倆。
沈清辭的衣服己經被汗浸溼，握劍的手在微微發抖。
“今天到此為止。”劉師傅說，“再練下去，你明天手就抬不起來了。”
沈清辭這才停下，長長吐出一口氣。
“劉師傅，我有個想法。”他忽然說。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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