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園的景還沒拆完，《長歌賦》劇組就轉場了。
轉到了一個更大的景——太和殿。
沈清辭站在太和殿下面，抬頭往上看。
臺階，好多層。
他今天要拍登基戲。
謝臨三十歲，登基為帝。
化妝間裡，幾個工作人員幫沈清辭穿龍袍。
這龍袍，重。
“二十斤。”服裝老師一邊幫他整理袖口一邊說，“上面繡的龍紋都是手工的，你看這金線，這細節。”
沈清辭嗯了一聲，沒說話。
他感覺肩膀往下沉。
皇冠戴上去的時候，更沉。
“頭得正，背得首。”服裝老師提醒，“這皇冠沉，你脖子得使勁。”
沈清辭調整了一下呼吸，站首了。
鏡子裡的他，完全變了個人。
月白太子常服換成了明黃龍袍，少年青澀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張清冷的臉，和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可以了。”服裝老師說，“出去吧，周導在等。”
沈清辭走出化妝間。
外面，上百個群演己經就位。
文武百官，太監宮女，黑壓壓站了一片。
蘇清顏站在場邊，穿著妃子的服飾，看到他出來，眼睛亮了一下。
“哇。”她小聲說，“這氣場。”
沈清辭沒聽見，他正往拍攝區走。
每一步，龍袍的下襬跟著晃動，皇冠的重量壓在頭頂，但他走得很穩。
特訓那一個月，王老師反覆強調過——帝王走路，不能晃，不能急，要穩如泰山。
他現在就是謝臨。
三十歲的謝臨，隱忍十年，終於走上這個位置。
周導坐在監視器後面，看到沈清辭走過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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