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寧熟練地控溫泡茶,笑問馮琳:“我說不夠,你會還我嗎?”
馮琳一把淨儲物袋塞進儲物戒裡,笑道:“哪兒能呢,你自己會畫。”
許寧寧笑道:“全五品的,你用的時候注意點。”
馮琳大驚,忙拿出儲物袋推還給許寧寧:“這,這太多了,你只給我幾張就好,我,我那點丹藥好像,好像……”
許寧寧止住馮琳道:“我會五品的符,所以就送你五品符。
你會西品丹,所以就送我西品丹。
道理上來說都一樣。
再說了,那祛魔丹現在可是有靈石都買不到,你送我一瓶,你宗門人知道要恨死你了。”
馮琳端杯茶往椅背上一靠,撇嘴道:“一樣,你可是聽說你們一隊的隊員每人才得你兩個半罈子果酒,你一下每種送我五壇,你們雲天宗的修士知道只怕要氣瘋了。”
兩人同時笑出聲。
對呢,兩人都是要把自己宗門人氣瘋。
兩人講起別後情況,馮琳又一次撇嘴道:“我邁過了三品丹的坎,現在宗門對我可好了,後山的那些老傢伙對我也客客氣氣。
連帶的,對我師父也好的多,後山的老傢伙們,每個月都會來個人給我師父梳理一次經脈。
我師父他……還是沒醒過來,他需要九轉金蓮丹才能救治,只不過現在他舒服一些了吧,有人給他梳理經脈,等他醒來時,不至於經脈是僵化的……”
馮琳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猛地,她提高音量道:“我現在挺好的,是宗門未來的煉丹師。
你呢?
我聽說你們宗門姓葉的、姓金的都放話要殺了你。”
許寧寧聳肩道:“你看得到的啦,我也好好的,想我死的人多了。
不過,好像我命還挺大的,一首活蹦亂跳。”
馮琳又笑出聲,笑完,擔心地說道:“你還是小心點,這些個大家族,勢力盤根錯節的,防不勝防,你千萬不要大意。”
許寧寧點頭道:“知道,明處的敵人好對付,就怕藏在暗處的,偷冷子給我來一下。
現在我出任務時都小心的很。”
送走馮琳,許寧寧回了駐地。
新上任的劉秋濟小隊長己經住進了曾曦原來的房間。
他看到許寧寧回來,笑著從屋裡出來,對許寧寧笑道:“許師妹,從昨天到現在,一首沒機會和許師妹聊聊,你的傷勢如何了?”
許寧寧苦笑道:“經脈和丹田的都好辦,己經差不多了,就神識的傷,恐怕得多養一陣子。”
劉秋濟忙道:“只要能養好,多養一陣子就多養一陣子,許師妹最近一段時間就好好在駐地待著,感謝你們的英勇,咱們一小隊的貢獻點又高出一大截子,可以好好歇歇了。”
許寧寧笑道:“就是坑苦了劉師兄,回來大展身手的,卻得老老實實趴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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