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中了魔氣的人忍不住了,打斷她的話道:“許師叔,您能救我們嗎?”
對這種客氣的人,許寧寧沒法責怪,但她真的不想救。
實在是救他們的成本太大,她負不起。
她拿出兩極琴道:“正好,現在還在靈魔戰場,還有魔氣,我彈,你們聽。
如果能救,當然是最好,我又可以找宗門要點貢獻點。
如果不能,你們別怪我。”
中了魔氣的弟子全部點頭。
金鈴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她就知道,這樣一逼,肯定能逼的許寧寧彈琴來壓制她們身上的魔氣。
許寧寧彈起琴音,正是上次在戰場時彈過的《淨世梵音》,琴聲起,眾人明顯看到魔氣消散了一點,天空也明亮了一點。
但是,但是的但是,幾個中了魔氣的弟子沒感覺身體有絲毫的好轉。
大約彈了一刻鐘,一箇中了魔氣的弟子沮喪地說道:“沒用,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另幾個中了魔氣的弟子也站起身,忍痛道:“還是先回衛道城,我們中的魔氣不深,別耽誤時間。”
金鈴尖叫:“不不不,為什麼沒用,為什麼沒用!許寧寧,是你故意的,一定是你故意的,你不想救我們!”
許寧寧真想一腳踹金鈴頭上。
她就是故意的,她確實是故意的。
但那又怎樣!
她的兩極琴,聽她指揮,她只讓兩極琴對著周圍的魔氣壓制,不發揮救治的功效,兩極琴就不發揮救治的功效。
周圍中了魔氣,還有極度疲憊的雲天宗弟子們,當然得不到救治。
但她現在真不敢踹金鈴一腳,別被她訛上就麻煩了。
許寧寧收起兩極琴,對著金鈴冷笑一聲道:“金鈴,就荊南明剛才吃的那靈乳,他只有一滴。
你知道你金家有多少嗎?”
金鈴不說話,她當然知道她金家有。
但這麼寶貴的東西,肯定到不了她手裡。
許寧寧繼續冷笑道:“你個厚顏無恥的玩意兒,你金家的老祖宗當年就是搶了飛天虎整整一池子的靈乳,才修煉到渡劫的。
整整一大池子啊!
飛天虎為什麼一首攻打文清城,就是滿滿一大池子,你金家一口都沒給它留!
飛天虎可是說了,那一大池子,洗澡都能用一年,至少夠三個人修煉到渡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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