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霖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就你嘴碎!不過跟這幫同學,差不多十幾年沒怎麼聯絡了,湊在一起也沒什麼話題。算了,我就不去了,馬洋,同學家裡的紅白喜事,該隨的禮金別落下。”
馬洋連忙點頭:“你放心,一個都沒落下,禮數肯定周全。”
張志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抬眼看向馬洋,語氣認真地問道:“你給我墊了不少禮金吧?”
馬洋聞言,連忙擺了擺手:“每次也就隨五百塊的禮,沒多少!”
張志霖當即衝著裡屋喊了一聲:“芸汐,給我拿兩萬塊錢出來!”
馬洋一聽,頓時急了,連忙站起身阻攔:“志霖,這樣就太見外了,這點小錢,我還能承擔得起!”
張志霖擺了擺手,語氣堅決:“一碼歸一碼,看著每次不多,日積月累也不少,再讓你幫我墊十年,那不得十幾萬?”
一旁的劉德凡見狀,湊過來打趣:“馬洋,人家現在是市長,你就拿著吧,不然就成變相的行賄了!”
馬洋被劉德凡說得臉一紅,尷尬地撓了撓頭。
這時,芸汐拿著一疊嶄新的現金走了出來,遞到張志霖手裡。
張志霖接過錢,首接塞進馬洋的口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磨嘰了,以後同學的事,你全權負責。”
馬洋摸了摸口袋裡的錢,只能嘆了口氣:“行吧,那我就收下了。”
幾人閒話嘮罷,立馬鋪開酒桌擺開戰場,推杯換盞熱火朝天。搖骰子、摸撲克、划拳喊令,吆五喝六,酒氣混著煙火氣漫滿屋子,簡簡單單,便是男人最實在的快活日子。
……
正月初六早上,牛鵬開車,送趙芸汐和小景珩回燕城。
張志霖坐著馬洋的車,和焦煒一起去了幷州,他今天得值班。
車子駛上高速,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焦煒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試探著問道:“市長,蔡澤墨和王忠友忽然提拔,市裡議論紛紛,他倆是不是要走?”
聽到這話,張志霖眉頭微微一蹙,側頭看向焦煒,語氣帶著幾分審視:“都傳些什麼?是不是有人說我用人唯親?”
焦煒心裡一緊,連忙解釋:“你多慮了,沒人說這種閒話。大家純粹好奇,他倆突擊提拔,大傢俬下猜測,大機率是要調走。”
開車的馬洋也附和道:“確實如此,都說這是好事,幷州出去的人才越多,同志們越高興,以後說不定還能沾他們的光!”
張志霖語氣緩和了下來,目光望向窗外,語重心長地叮囑道:“有不同的聲音很正常,你們平時多留意些,要及時的給我反饋。我又不是‘一言堂’,還聽不進去不同意見?就像寧書記說的,最怕的就是聽不到真話、看不到實情,長期這樣下去,是要出大問題的!”
他頓了頓,又緩緩開口,透露了一些內情:“我也不瞞你們,蔡澤墨和王忠友確實要調走,包括市財政局的宋昭遠和梁守棟。這次突擊提拔他們,是為了讓他們去部委後,起點能更高一些,對個人的長遠發展更有利。王忠友去交通部,其它人都是對口的部委。估計等收假後,就會有動靜,不過現在還要守口如瓶,以免出現意外。”
聽到這話,焦煒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豔羨之色:“真不錯,一飛沖天啊!你放心,我嘴上有把門的,就算用鐵鑷子,也拔出一個字!”
看著焦煒誇張的樣子,張志霖打趣道:“要是你想去,那就跟王忠友換一下,簡簡單單。”
焦煒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語氣乾脆又堅定:“別,我可不去,除了中紀委,其他任何單位我都沒興趣。現在除了審審腐敗份子,感覺其它工作都沒勁。查一件案子、揪一個蛀蟲,那種成就感,你們根本想象不來!”
張志霖笑道:“你喜歡就行!不過幷州接下來幾年,都會以發展經濟為主,沒有你用武之地。下次我和建民書記溝通一下,看能不能把你運作到省紀委,讓你查案查到吐!”
焦煒一臉欣喜道:“根本不可能,我現在是樂在其中,案子越多越好,越大越刺激!”
人各有志,張志霖原打算將他倆培養成全面型人才,既然焦煒“死心眼”,就把他培養成專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