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慧娟剛才很想告訴孫女,她爸爸是正在戀愛。但轉念一想,兒子特意叮囑過,這位“未過門的媳婦”是孫女的同學,更是曾經被孫女霸凌過的物件。
老太太:還是等兒子自己告訴孫女吧,她不想摻和進去,少給自己添煩惱。
這時,周建華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不解:
“慧娟,你說凱迪到底怎麼想的?明知道那女孩是自己女兒的同學,還要與這小姑娘戀愛……
唉!別的不說,就拿年齡來說,他們相差兩個輪迴,他和這小女孩能有什麼共同話題?且女孩還是大西學生,沒有任何工作經驗,對他的事業能有什麼幫助?
再說這個女孩,她也明知道凱迪大她這麼多,還是欺負自己同學的爸爸,可她還執意跟凱迪戀愛。
這其中的心思,我看無非有兩個:一是想走捷徑,不勞而獲一步登頂,嫁入豪門當富豪;二是報復我的孫女。
畢竟,國內現在的短劇多是這種題材,那女孩定是中了短劇的毒。”
這女孩對我們周家唯一可能的幫助,恐怕就是她這個年紀,正處於最佳生育期。若是凱迪想要孩子,就得趕緊生了。我們都七十多歲了,若是命好,或許還能多活十幾年,也可以見見孫子。”
陳慧娟白了丈夫一眼,忍不住批評道:
“周建華,你也知道自己七十多歲啦?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操那麼多心幹嘛?你兒子都快五十歲了,難道他會不把女孩的底細查清楚嗎?
至於他們有沒有共同話題、是不是真愛,這小子心裡肯定是有數的。你呀,少操閒心。我們的退休金,加上兒子給我們買的養老基金,足夠我們安穩到百年歸老了。
我們就安心做個快樂的老人,少管點後人的閒事。”
陳慧娟數落完丈夫後,又拿起手機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周凱迪接起。
“喂,媽。”
“還沒睡呢?你那邊應該是晚上十點多了吧。”陳慧娟說。
“嗯,己經十點二十五分。我還在上海,剛和盈盈通完電話,就準備去洗個澡就休息。”周凱迪把自己當下的行程如實告訴母親:“沒有想到你來電話了。”
“凱迪,你是真心打算和盈盈結婚嗎?”
“那當然,媽媽,我們是認真的。您和爸國慶節之後回來,大概十月二十五、二十六號,我安排你們和盈盈母女見面。
我跟盈盈二十七號去領證結婚,那天剛好是她生日,領完結婚證正好雙喜臨門一起慶祝,這些都是我和盈盈商量好的。”
這時,陳慧娟語氣沉了沉,多了幾分鄭重:“凱迪,你安排我和你爸跟盈盈母女見面的時候,把麗淇也帶上。”
周凱迪:…………“媽,我知道您惦記著麗淇,可她和盈盈之間舊怨有點深……”
陳慧娟:“矛盾歸矛盾,這事瞞不住,也不該瞞。麗淇是你親生女兒,你要再婚,要和盈盈領證,這件事本就該讓她知情、讓她在場。
雙方家長見面是大事,你作為父親,自己的終身大事,總得讓女兒心裡有個數,這是最起碼的尊重,你不能把她撇在一邊。”
周凱迪沉默片刻,輕嘆一聲:“我明白。媽,我是怕麗淇到時候鬧脾氣,讓場面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