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微微緊繃,委屈藏都藏不住,聲音輕啞,還裹著淡淡的鼻音。
“叔叔……”
她語氣怯生生的:
“我想問你……你是真心喜歡我的嗎?”
周凱迪身形微頓,眼底神色驟然一軟。他鬆開握著她手腕的手,伸手輕輕將她攏入懷中,動作沉穩又溫柔。
胸膛穩穩貼著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語氣溫柔中帶著鄭重。
“傻囡囡,胡思亂想什麼。我若不真心喜歡你,又怎麼會與你登記結婚呢?”
“好,既然你說喜歡我,那我問你,上次凌晨三點才回來,你去了哪裡,又見了什麼人?”
說完,郭海盈輕輕退出他的懷抱,抬頭目光緊繃地望著他,心底焦灼不安,迫切等待著他的答覆。
周凱迪聽後,臉上的神色驟然一凝,身軀微微一滯。
他隱約猜到幾分,卻又不敢確定,隨即放緩語調,帶著幾分試探開口:
“你是不是見過什麼人?”
“叔叔,你這是緊張了?還是想刻意掩飾什麼?
郭海盈眼底泛著涼意,語氣清冷,字字帶著質疑。
周凱迪眸光微沉,神色平靜從容,情緒不見半分起伏。
“囡囡,叔叔我沒有緊張,更沒有要掩飾什麼。”
他望著小嬌妻盛滿疑慮與委屈的眼眸,語氣不自覺放柔和,坦然開口:
“那天去見一位………舊友,耽擱到深夜,所以才回來晚了。”
郭海盈心頭驟然一沉,心底那點殘存的期盼瞬間落空。
明明去見情人,偏跟她說去見“舊友”,還不老實交代,委屈與酸澀翻湧而上,滿心的在意盡數化作失望。
郭海盈垂著眼,鼻尖泛酸,強壓著心底的酸澀與失望。
“叔叔,你跟你這位舊友感情一定很好吧?”她聲音輕輕發顫,藏不住滿心的失落,“都能暢聊到凌晨才回家。以後,你久不久都會去找你這位舊友暢聊到凌晨嗎?”
周凱迪眉頭微蹙:“囡囡,你到底想說什麼?沒必要這般夾槍帶刺,這不像你的為人。”
“那我該是什麼樣子?大度容忍你私會情人嗎?叔叔,我們領證才一個多月,你就迫不及待去幽會情人了。”
郭海盈眼底蓄滿委屈,聲音壓抑發顫,字字透著心寒說道。
“羅玉婷來找過你?”男人神色驟然一沉,語氣陡然緊繃問。
“沒錯。倘若不是她主動來找我,你定會把這件事隱瞞得密不透風,是嗎?叔叔,你明明清楚,我一首對你都是百分百信任的,可你卻從頭到尾把我當成傻子。
叔叔,我知道你身價不菲,也許你覺得你擁有幾位情人是很正常的事。但我做不到,也絕不能接受,和別的女人共享自己的丈夫。”
。強倔又寞落氣語,酸著裹底眼,紅泛尖鼻盈海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