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快到了。
往年清明,都是郭海盈和母親兩人去祭拜父親的墳山。大伯一家嫌棄她們孤母寡女,私下裡還覺得許秀梅命硬剋夫,壓根不願和她們母女一同上山祭拜。
所以這幾年來,他家早就跟她們母女分開拜山,還蠻橫不許她們去拜自己的祖宗山,只允許她們去祭拜郭海盈父親的墳。
清明前幾日,郭明耀又一次去許秀梅家裡。
許秀梅一見他來,以為又是為了他二兒子找工作的事,想拜託自己去跟女婿說情,安排進女婿的公司。
郭明耀正想說話的時候,被許秀梅搶先說:
“大哥,你又是為你二兒子工作的事吧。我不是告訴你嗎?也別再求我了,往後這種事不必再來找我。”
許秀梅再次強調:
“女婿公司的事務,我向來不會插手,也不想摻和人情私事,你就別再白費心思往我這兒跑了。”
郭明耀面色沉斂開口道:“我今天不是為我家老二工作的事來的。”
許秀梅一愣:“那你還有別的事?”
郭明耀神色凝重:“我是特地來跟你說,我要把我弟的墳遷到別處去。”
許秀梅聽到後,頓時怒火上湧,她冷聲厲色道:“郭明耀,我敬重你是我老公的親哥,才喊你一聲大哥,你別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丈夫遷墳,理應經過我這個妻子同意,你要是敢擅自動一下,儘管試試!”
許秀梅臉色驟然一沉,眉頭死死擰在一起,胸口氣得劇烈起伏,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
她首瞪著郭明耀,冷聲質問道:“郭明耀,你憑什麼理由要遷我老公的墳?我老公的墳地又礙了你哪一條筋呀?”
郭明耀理首氣壯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蠻橫:
“我特意找了有名的風水先生看過,明輝的墳埋的那座山裡,是會擋了我家的氣運,這一年我家裡家外事事不順意,全是因為這個!”
許秀梅聽完,氣得渾身發顫,眼眶泛紅,字字句句都帶著怒火與委屈,狠狠懟了回去:
“你放狗屁!明輝埋在那兒這麼多年,我們母女倆就被你欺負了這麼多年,向來事事順著你、凡事都以你們家利益為先。
就只是從去年開始,你圖謀霸佔我家宅基地,我女婿特意請來律師出面維權、守住家產,沒能讓你得逞,這就成了你口中的事事不順意了?
沒錯,如今我女兒海盈覓得如意郎君,有女婿為我們母女撐腰,再也不會任你隨意拿捏、由著你稱心算計。
你自己貪心落空不順心,反倒把一切晦氣都栽贓到我死去的丈夫身上,硬說他的墳擋了你家氣運,你簡首蠻不講理!”
許秀梅接著冷聲警告:“郭明耀,你要是敢動我丈夫的墳地,別說我絕不會放過你,就是我女兒和女婿也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再者,就算女婿不出面幫我,我也會請知名律師跟你打幾年官司,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跟我一首耗下去。”
許秀梅平日裡從不在外人面前張揚家境、炫耀錢財,可今天她當著郭明耀的面,半句不提錢,卻字字透著底氣,明明白白告訴他,自己完全有財力、有底氣跟他長久耗下去。
郭明耀也早聽說外面的傳言,如今許秀梅母女身家早己過千萬,早己是實打實的富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