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又不是沒坐過這種凳子,我也是農村出生長大的人。這裡挺好的呀,簡單自在。”
這時,周麗淇打量著郭海盈:她身著淺粉色簡約加絨針織裙,揹著一個普通布藝包,扎著利落低馬尾,模樣和大學時期相差無幾。
周麗淇忍不住笑著打趣:“郭海盈,你這身冬日穿搭,哪有半點豪門太太的樣子,比普通打工人還要樸素低調,與以前上大學沒有什麼兩樣。
“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老爸對你很刻薄,不捨得給老婆花錢呢。殊不知,我老爸是位寵妻狂魔。”
郭海盈擺擺手笑道:“別在意別人怎麼說,日子是自己過的,怎麼舒心就怎麼來。”
“哈哈,所以海盈,我一首都很羨慕你這種樂觀通透的心態。怎麼,今天突然來公司,是不是在家待悶啦?有沒有計劃回公司上班呀?”
“有考慮上班,但我不想回公司上班。我想到外面的公司上班,我現在覺得在老公手下公司,自己永遠成長不了。
我犯錯誤了,別人都不敢罵我。人呀,有時候就是要被人指著罵幾句,才能記入腦,記住教訓的。”
周麗淇:………“郭海盈,我覺得你就是有點犯賤,在自己公司做不好嗎?硬是沒苦找苦吃。”
郭海盈聽後輕輕一笑,平和又淡然:
“周麗淇,你不懂。不是找苦吃呀。在自家公司待著,處處都是特權,反倒不自在。就算自己憑本事升職,別人也會說:‘這是她老公的公司,不升她能升誰?’”
周麗淇點點頭,她現在身在其中,有所同感。
“我是順便過來公司看看的,等下要去太古匯買羽絨服。”郭海盈臉帶喜悅。
周麗淇好奇道:“怎麼突然要買羽絨服呀?粵省冬季就算冷,也冷不了幾天。”
郭海盈對周麗淇眨眨眼睛,帶笑說:“過兩天叔叔要帶我去北方看雪,那邊特別冷,我得提前備齊禦寒裝備才行。
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大雪,今次終於有機會見見雪了。”
周麗淇是見過幾次雪的人,她曾經在冬天,與爺爺奶奶在瑞士阿爾卑斯山下住過一個月。於是,她把自己對雪的認知告訴郭海盈:
“說真的,你要是第一次見雪,一定會被它純粹的美迷住。看到厚厚的、白茫茫的雪,軟綿綿蓬鬆松的,你真的會忍不住想躺下在雪裡。”
郭海盈好奇問道:“雪就是六角片嗎?”
周麗淇:“大部分雪花確實是六角形的,但形態可多啦。
有漫天紛飛的鵝毛大雪,鬆軟輕盈;有細碎如鹽粒的米雪;還有冰涼的冰晶雪粒。
氣溫夠低時,枝頭還會掛滿晶瑩的霧凇。踩上去聲響各不相同,鬆軟積雪咯吱作響,凍硬的雪則清脆悅耳。”
郭海盈認真聽著,她也想聽聽這種聲音。
“北方屋外天寒地凍,屋裡暖氣十足,還能堆雪人、吃烤紅薯糖葫蘆,特別有意思。”
郭海盈聽到後,眼睛變亮了,滿臉嚮往,輕輕點頭:
“周麗淇,光聽你這麼一說,我都開始期待了。真想快點親眼看看六角形的雪花,感受一下踩在雪上咯吱響的感覺真如你所說那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