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淇連喚兩聲世明,他都毫無回應,好像心事重重。
於是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再次出聲:“世明。”
他終於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神色略顯慌亂地問道:“嫂子,有什麼事?”
“世明,你看著心事重重的。”
“嫂子,我想問問,你剛剛說海盈姐是先兆子宮破裂,是不是很危險?”
“世明,這是很危險。其實每種病處理不好都是危險的。世明,你怎麼啦?”
“嫂子,既然懷這寶寶對海盈姐生命有危險,你爸爸為什麼還要她懷孕。我之前還以為你爸爸很愛海盈姐,沒有想到他心底這般不顧她安危。”
世明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說著。
周麗淇望見世明憂心忡忡的表情,只當他單純心疼懷孕中的海盈,並未多想。
“世明,我知道你心疼海盈姐姐,但不能說我爸爸不愛她。你看我爸爸請了國內頂尖的產科醫療團隊全程為她保駕護航。”
“再好的醫療團隊又能怎麼樣?海盈姐該受的苦一點不會少,潛藏的風險也依舊存在,頂多只是比普通產婦多一層保障罷了。”世明反駁。
周麗淇聽到世明這些話後輕輕皺起眉頭:今天的鐘世明狀態格外反常。
世明看到嫂子向自己投來疑惑不解的眼神,立刻察覺自己方才話說得太過偏激。
這時世碩走了過來:“淇淇,世明,入席吃飯吧。”
“好。對了世明,我剛打算跟你說,安安和育嬰師等下就到,想麻煩你照看一會兒安安,這孩子向來黏你。”
“沒問題,嫂子,你們先去用餐,我在這兒等他們。”
知道海盈姐有事了,世明也沒有心情吃飯了。
本來,他想利用這次滿月酒,找到機會與海盈姐道個別。下個星期一,他就要到國外留學了,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兩人才能見面。
現在這樣看來,他和海盈姐是沒有緣分,連一句告別的機會,上天都不肯成全給他。
世明走到僻靜無人的吸菸區,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上大學之後,他不知不覺染上了抽菸的習慣。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霧吐了出來。
其實,他也知道吸菸根本排不散他心口積壓的煩悶。煙霧繚繞纏在周身,絲毫化解不了對海盈的牽掛與遺憾。
本想借著滿月宴好好道別,如今希望落空,離別在即又擔憂她安危,滿心苦楚無處傾訴。
抽這煙既不能宣洩,反倒養成了一個壞習慣。
他盯著大門口,等待周予安到來。都說生兒子像媽媽,生女兒像爸爸。這個周予安卻一點不像海盈姐,卻像周叔叔,還有像嫂子。特別是三人的眼睛,簡首就是一模一樣。
這時,世明見到環姐抱著予安進來,他大步走過去。
“予安。”
“世明哥哥。”
。來起噎聲小,裡懷他進撲手小開張刻立安予,臂雙出明世
”。了院住又媽媽,哥哥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