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蔣紀雲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只見一間破舊不堪、散發著腐朽氣息的老式木頭牢房出現在她面前。
牢房內關押著一群衣衫襤褸、遍體鱗傷且骨瘦如柴的老者。
這些人顯然聽到了蔣紀雲的腳步聲以及手電筒發出的光亮,紛紛艱難地挪動身體,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坐在那裡,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緊盯著那道唯一的光源所在之處。
“砰!”
蔣紀雲舉起手槍,瞄準那把血跡斑斑的鐵鏈鎖頭,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鎖頭應聲而斷,牢房的門緩緩開啟。
她深吸一口氣,衝著裡面喊道:“你們可以出去了,只是我不知道出去的機關在哪裡?你們上這裡的人應該知道一點吧!”
昏暗的牢房內,一群衣衫襤褸、面容憔悴的人們聽到聲音,紛紛抬起頭來。
其中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就只有你一個人?”
蔣紀雲點了點頭,迅速說道:“很多人在機關外面,只要開啟機關就可以進來了。你們先吃上藥保持體力,等他們過來救你們。”
說著,她從挎包裡拿出一瓶靈水藥出來,小心翼翼地走到眾人面前,依次將靈水珠喂入他們口中。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吃了片刻之後,他原本痛苦扭曲的面容漸漸舒緩開來,雙手也不再顫抖。
他用感激的目光看著蔣紀雲,激動地說:“謝謝,我現在都不疼了。我的雙腿之前被那些鬼子打斷了,一直忍受著劇痛,現在終於沒那麼疼了!”說完,他費力地撐起身子,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其他人也紛紛表達著自已的謝意,一時間,小小的牢房裡充滿了感動和希望。
蔣紀雲努力扯出微笑著鼓勵大家道:“堅持住,很快我們就能逃出去了!”
蔣紀雲雙眼泛紅地聽著他們滿懷感激地道謝聲,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她想著要去機關口瞧瞧,看看能不能與外界取得聯絡,這樣就能儘快解救這些被困的人,送他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孩子,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找我的女兒,她也被這幫喪心病狂的鬼子給抓進來了,我實在太擔心她了,真想知道她現在究竟是生是死,只是我的手和腿都斷了……”最靠裡側躺著的那個男人,聲音顫抖而又充滿哀求地衝著蔣紀聲喊道。
蔣紀雲聞聲轉過頭看向他,目光中流露出一絲不忍和無奈。
她知道被鬼子抓到的女人通常難以逃脫悲慘的命運,但面對這個絕望父親的請求,她實在狠不下心來拒絕。於是,蔣紀雲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應允。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走出牢房,剛一到外面便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凳子。
接著,身手敏捷地爬上凳子,掏出打火機將那些昏暗的油燈逐一點亮。搖曳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四周,驅散了些許黑暗帶來的恐懼。
做完這些後,蔣紀雲握緊手中的槍,深吸一口氣,繼續沿著通道向前走去。
然而,沒走多遠,眼前出現一個大門虛掩的房間,走到門口看到的一幕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只見前方是一個堆滿稻草的房間,房間內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身無片縷的女人。她們一個個遍體鱗傷、渾身青紫,靜靜地躺在那堆散發著黴味的稻草之上,動也不動,好像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