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啥玩意兒?是真的假的?他們看到了?”趙團長驚訝問。
“還真有人看到了,一隻特別大的肥兔子,它從鐵絲網那邊跑到了車群,後來中間突然不見了,後來又去了食堂被人抓住了,然後食堂做出來的味增湯就有毒了,他們的軍官吃了就都死了。”
在場的人就這麼安靜的聽著曹定生說話,他們怎麼也不會相信有那個莫須有的山神幫他們的。
“那他們不是抓了兔子嗎?兔子呢?”趙團長詢問。
“綁兔子的繩子斷了,好像是兔子咬斷的。”曹定生拿出來一根綁兔子的繩子遞給趙團長。
趙團長和身邊的人看著那斷口後,奇怪的說“這兔子能把繩子咬斷?確定那不是大老鼠嗎?”
“是兔子,我還撿到了一點點毛,看長度不像是老鼠。”曹定生舉著手中的撿的兔子毛。
“這麼多人都沒有看到那兔子嗎?”趙團長問著曹定生。
後者搖搖頭“我一路問過了,過來支援的游擊隊同志們都沒有看到,我再去那邊的臨時治療所看看。”
蔣紀雲剛剛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幫助游擊隊那些受傷的隊員們妥善地處理好了傷口。
她輕輕地喘著氣,稍作歇息之後,便緩緩站起身來,打算去找尋哥哥和小叔的下落。
然而,就在她剛剛邁出沒多遠的時候,突然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緊緊地抱住了自已的雙腿。
猝不及防之下,她身體一個踉蹌,猛地向前撲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蔣紀雲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感覺自已的背部陡然一沉。
她連忙轉過頭去檢視,結果卻發現一隻熟悉無比的兔子正低著頭,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已。
“我的天吶!老弟,你居然還活著呢?”蔣紀雲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直直地望著那隻之前曾經被鬼子給抓走的兔子。
兔子似乎早就認出了蔣紀雲,它歡快地從蔣紀雲的後背上跳了下來,來到她的腦袋邊用頭頂頂她。
隨後蔣紀雲就帶著它回到了空間,剛回到熟悉的地方,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兔子迅速地朝著遠方奔去。
蔣紀雲順著兔子奔跑的方向看去,原來那裡有著一群同樣的白兔,灰兔還有黑白相間的兔子夥伴們正在等待著它的歸來。
蔣紀雲慢慢地從草地上坐起身來,一邊揉著剛才摔倒時擦傷的手肘,一邊滿心狐疑地喃喃自語道:“真是奇了怪了呀!這距離可不算近啊,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呢?難不成它在我身上安裝了什麼高科技的定位系統不成?要不然怎麼不管我走到哪裡,它總是能夠精準無誤地找到我呢?”
說罷,她搖了搖頭,依舊對這件事情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空間的青草肥美,這些兔子又大又肥,現在那空間山地裡到處都是兔子,有時間帶她哥和叔叔進來處理了,這繁殖的太快了兔子太多了。
她再次出了空間就去找哥哥和叔叔了,在詢問了好幾個人後才知道了那兩個人的方向。
這時的蔣文明看到了那些抱著頭蹲在地上的鬼子俘虜問蔣紀元“小元啊!這些鬼子怎麼不殺了啊!”
“叔,他們是俘虜,已經放下了武器,咱們不能殺他們。”
蔣文明瞪大眼睛看著蔣紀元一臉不解的大聲問“為什麼呀?他們殺咱們老百姓的時候,咱們老百姓手裡也沒有武器啊?他們為什麼可以肆無忌憚的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