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個醒了的男人看著小姑娘那小手快速的掏出了那已經感染腐爛的地方,迅速的撒上止血藥粉才纏上紗布。
“小云啊!你剛剛那掏腐肉的動作有點眼熟呢?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啊?難道教你醫術的醫生我認識?”元國良疑惑的問。
蔣紀雲看了他一眼說“紅薯壞了就這麼掏的。”
“噗…”
劉猛口乾了剛接過水壺喝了一口就噴了出去,他也想起來了當時她的那動作還真的挺像的。
“教你醫術的師傅他是不是也是個半吊子啊?”元國良詢問。
蔣紀雲轉頭看著他默默把所有人的傷都處理好了後,最後才來到元國良面前說“我六爺爺是我們那片遠近聞名的老中醫,他不會西醫手術也沒有教過我,我也沒有跟他學過醫術。”
屋裡的人都驚訝了,劉猛好奇的問“你沒有學醫術那學的什麼?”
“我學的是製藥,而且我只會做殺人的毒藥,救人那玩意兒我不會。”蔣紀雲搖頭晃腦的說著。
成立功驚撥出聲“什麼玩意兒?你只會製毒?哪個好人家教幾歲的孩子用毒啊?”
“我就只會製毒,要不是我的毒,你們還被關在那地下監牢裡呢?沒有毒我早不知道死多少遍了?你們也都在那地下空間裡等待死亡了,而且我只是給你們重新上藥包紮傷口,又不是做手術沒必要害怕。”蔣紀雲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劉猛聽了之後有點後怕的拍著自已胸口“肯定是我家祖宗保佑了,都這樣了我還能活著。”
“轟!”
“轟!”
……
突然醫院的院子裡發生了轟炸,大家所在的房間都晃動了起來。
“還能站起來的準備戰鬥!”元國良咬牙堅持的從病床上下來。
蔣紀雲也一拐一拐的跑了出去“叔叔伯伯們,這裡還有一些香瓜手雷,是我在醫院的鬼子屍體上翻找出來的。”
劉猛的瘸著腿出來就看到小孩推著一個筐子緩慢的移動著。
成立功過來看著滿滿一筐子的手雷摸著蔣紀雲腦袋“天快黑了,你去找個地方躲起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出來知道嗎?。”
蔣紀雲搖頭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來紙包“這裡是解藥,你們一人一粒趕緊吃下去,你們去拖住鬼子我去放毒。”
張居正手捂著腹部走過來“你告訴我撒毒藥怎麼撒讓我來做,你去躲起來。”
“不用,在上風口直接點火毒藥就在煙裡,你們那裡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你們記得把解藥吃了,你們可別自已人也被藥倒了。”蔣紀雲說完就跑去上風口了。
天空之中,一架敵機如同猙獰的惡鷹一般,不斷地盤旋於醫院上方。
它那冰冷而銳利的機翼,彷彿閃爍著死亡的寒光;引擎發出陣陣刺耳的轟鳴,猶如惡魔的咆哮,響徹整個天際。
此前的轟炸不過只是一次小心翼翼的試探罷了。
那些從天而降的炸彈,雖然給地面帶來了一定程度的破壞,但對於這群狡猾至極且窮兇極惡的敵人來說,這遠遠不夠。
他們深知這裡的地下室裡有他們非常需要的資料,要想繼續之前的實驗,那些東西就必須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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