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些名字,努力將它們一一記在心裡。
站在一旁的蔣文明並不知曉男人的真實身份,見此情形,他低聲對他說:“我們會盡快把這份名單送上去的。不過,你現在己經不能再繼續潛伏了,要不要考慮迴歸隊伍?”
男人聞言,猛地抬頭看向蔣文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對他的話感到意外。
他看著蔣紀雲,問道:“那件事你沒有告訴他嗎?”
蔣紀雲把那張紙塞回他手裡,然後動作利落地為男人簡單包紮好傷口,她平靜地回答道:“知道的人越少,你就越安全。”
蔣文明滿臉驚愕地看著小侄女,他怎麼也想不到,在他和小侄女之間竟然還有秘密。
就在他震驚得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開口自我介紹道:“我叫梁靳。”
蔣紀雲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自己的名字“蔣紀雲!”
“謝謝!”梁靳看著這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小閨女,自己己經幾年沒有回家,也不知道孩子現在還記不記得自己。
這時蔣文行帶著一群人匆匆走了過來。
蔣紀雲看到他們回來,便和小叔一起默默地退到了一旁,靜靜地看著梁靳被人抬走。
蔣文行手裡拿著梁靳給他的紙,走到弟弟面前,低聲叮囑了幾句,然後便轉身離開,去找林宗祿了。
蔣紀雲抬頭望著天空,深吸一口氣,對蔣文明說:“小叔,收拾一下東西吧,我們也該出發找我哥他們了。”
蔣文明有些遲疑地看了看大門口,猶豫片刻後說道:“那我們明天一早再走吧,畢竟還是要跟你文行叔說一聲的。”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捨。
這幾天來,他們陸續從蔣文行那裡聽到了他這些年的遭遇。
蔣文行經歷了許多艱難險阻,甚至好幾次都險些喪命,身上的舊傷更是不計其數。
蔣紀雲也為他把過脈,發現他的身體虧損得非常嚴重。
雖然那些致命的傷勢表面上看起來己經癒合,但實際上身體的底子己經被徹底掏空了。
如果不好好調養身體,將來恐怕也難以長壽。
這兩天,蔣紀雲格外殷勤地給文行叔倒茶,她給文行叔喝的並非普通茶水,而是珍貴的靈泉水。
蔣文行並沒有察覺到茶水的異樣,還以為是小侄女孝順自己,他也明顯感到身體比以往輕鬆了許多,自己也想過是怎麼回事。
最後他想到的是因為得知自己還有親人在世,心中的鬱結得以解開,所以身體才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蔣紀雲轉身進屋的瞬間,她就進入了空間,她將那張沾有血跡的名單放入了杜流瑄的空間之中。
這張名單上面記錄的人名中有兩個人,蔣紀雲都曾親眼見過。
更令人擔憂的是,這兩人竟然己經成功潛伏進了根據地,儘管目前還沒有觸及權力核心,但若是他們突然發難,根據地恐怕將會面臨巨大的麻煩。
杜流瑄在收到名單後,並未耽擱,他迅速將幾份捷報放置在原處,以便蔣紀雲能夠順利取走。
緊接著,他馬不停蹄地奔向領導們辦公的地方,將這份至關重要的名單親手交給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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