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矮小的蔣紀雲踮起腳尖,努力地向上張望,但由於身高限制,無論怎樣都無法看清那堵高牆上方的玻璃牆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然而,當她聽到蔣文明那撕心裂肺、充滿痛苦的喊叫聲時,心中頓時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們終究還是來遲了一步嗎?
心急如焚的蔣文明怒髮衝冠,像一頭失控的猛獸般徑直衝向手術室的大門,抬起腳狠狠地踹去。
只聽“砰!砰!砰!”幾聲巨響,經過數次猛烈撞擊後,那扇堅固的門終於承受不住這般暴力,轟然倒地。
隨著門被踹開,蔣紀雲終於得以看清手術檯上的情景。只見一個人的腹部已被無情地剖開,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她來不及多想,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迅速從懷中掏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靈水珠,塞進那人張開的口中。
緊接著,蔣紀雲大喊一聲:“叔,我要給他把肚子縫合起來,這裡留給你處理了!”
話音未落,她便將整個手術檯連同床上的傷者一同帶入了自已獨有的空間手術室裡。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空間手術室中,外界的一切喧囂與干擾都被徹底遮蔽。
蔣紀雲全神貫注地對傷者的腹部進行仔細檢查,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的額頭漸漸滲出汗珠,但眼神始終堅定而專注。
終於,在確認傷者體內並未缺失任何重要器官後,蔣紀雲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一些。
隨後,她手法嫻熟地拿起針線,小心翼翼地開始縫合傷者的肚皮。
每一針、每一線都傾注了她全部的精力,彷彿手中正在修補的不是一道傷口,而是一件無比珍貴的藝術品。
當蔣紀雲完成最後一針的縫合,併為傷者包紮好傷口後,她輕輕拭去額頭上的汗水,帶著一絲欣慰走出了空間手術室。
可剛一齣門,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大吃一驚——只見蔣文明渾身浴血,站在滿地屍體中間,而那些原本負責手術的醫生和護士們此刻已然成為一具具冰冷的屍首。
蔣文明滿臉緊張地望著她,嘴唇顫抖著問道:“還……還……還活著嗎?”
蔣紀雲微微點頭,語氣肯定地回答道:“嗯,還活著,我們來得非常及時。多虧了你剛才不顧一切地踹開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現在他在裡面昏睡著。”
“叔,咱們去找紀劍哥吧。”蔣紀雲面色凝重地走出手術室,目光掃過外面橫七豎八躺著的眾多鬼子屍體以及幾個白大褂裡面還穿著軍服的鬼子軍官。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和硝煙味道,令人作嘔。
蔣文明原本因受傷而略顯蒼白的臉色此刻已經恢復了些許血色,他猶如滿血復活一般緊緊跟隨著蔣紀雲,一同朝著其他地方搜尋而去。
當蔣紀雲走到一間房門前,正準備握住門把手檢視裡面是否有人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蔣文明低沉的聲音:“他們……都死了。”
蔣紀雲聞言,握著手把的手微微一頓,但隨即毫不猶豫地鬆開,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此時,蔣文明只聽得“砰”的一聲響,在前方不遠處的通道口突然冒出幾個人影。
只見對方剛剛舉起手中的槍支,蔣紀雲眼疾手快,瞬間扣動扳機,搶先開了一槍。
“砰!砰!砰!”
一時間槍聲大作,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射向對方。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