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蔣紀雲暗暗攥緊了拳頭,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用手中的這些武器,將侵略者徹底趕出華夏大地!
“傅景明同志,請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馬超來到傅景明身邊說道。
傅景明放下手中的槍,跟著馬超來到院子外面,看著他開啟靠牆放著的一個半大不小的盒子。
馬超將上面的決定告訴他並且告訴他這是什麼東西后,傅景明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沉默了許久之後他才顫抖著問“這是沒有電話線的電話機?以後不需要發報機了?”
“對,它比發報機還要珍貴,這東西寧可毀了也決不能落到敵人手裡。”馬超抱著盒子放在他手裡。
“明白!只是為什麼要交給我?”傅景明疑惑的看著馬超。
馬超微笑著說“是蔣紀元同志推薦的你,他說你值得信任。”
“蔣紀元?他也加入隊伍了?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傅景明聽到了熟人的名字驚訝問。
馬超指著那個一邊啃大餅一邊打瞌睡的小孩說“是她認出你的。”
傅景明看著那搖搖晃晃的小孩子看了一會兒說“她是蔣紀元的妹妹?我說怪不得看著有點熟悉,她小時候我還抱過呢,只是她那時候比較小,沒想到她現在居然還認識我?”
“她沒有認出你,她是認出了你的名字,應該是有記憶的時候誰提到過你。”馬超說完過去用衣服給拿著大餅睡著的小孩蓋了起來。
傅景明放下箱子坐在地上根據說明書研究起那個電話機。
馬超也過來指導,並且把蔣紀元的號碼給了他時間讓他們聯絡。
蔣紀雲悠悠轉醒之時,發現自已已經在疾馳的汽車上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滿臉驚愕地望向身旁同坐一車的傅景明。
只見那傅景明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已,似乎早就在等待著她醒來。
蔣紀雲心中暗自詫異,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沒有等她開口詢問,傅景明便率先打破沉默說道:“想必你早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吧,剛才我從你哥哥那裡聽說,你的醫術乃是師從蔣六爺,而且學得還算不錯。所以今日特地想懇請你出手相助,幫我醫治一個人。”
聽到這話,蔣紀雲不禁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眼前這個神情懇切的男子。
稍作遲疑後,她才緩緩回答道:“我哥這麼說的?可是我雖然確實跟著蔣六爺爺學習過一些醫術,但那是外科手術方面的技藝,但要說到真正給人治病,那是隻有一絲皮毛。而且……其實我的專長並非治病救人,而是製毒之術。”
說話間,蔣紀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之色,畢竟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請求,她不得不小心謹慎應對。
然而,傅景明對於她的回答並未感到意外。
他微微一笑,輕聲解釋道:“你放心好了,需要救治之人並不是我的家人,我說說你再決定。”
蔣紀雲點點頭,她就是聽了故事也沒打算去給人治病,自已幾斤幾兩心裡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事情是這樣的,我妹妹有一次外出回家的時候帶回了一個女子。那女子傷的慘不忍睹,面容被毀得面目全非,舌頭也慘遭割除,就連雙手的筋脈都已被挑斷,如今幾乎已成了一個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