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向秀英聽到“拔火罐”這三個字眼時,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彷彿熟透的蘋果一般。
而此時,一旁的蔣文明卻還未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問道:“拔火罐?我沒拔過呀!”
站在旁邊的馬超面露尷尬之色,趕忙說道:“小叔、小嬸,那我們就先走啦。”
便見馬超像腳底抹油一樣,迅速地跑開了。
望著馬超遠去的背影,蔣文明滿心疑惑,自言自語道:“我咋瞅著他跟被狗攆著似的跑得這麼快呢?”
向秀英轉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這個木訥的男人,嗔怪道:“叫你出門圍條圍巾,你偏不聽!這下可好,丟死人啦!”
蔣文明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反駁道:“這天兒也沒冷到那份上吧?我這不都穿著薄棉襖了嘛,沒必要再戴什麼圍巾啊。”
說著,他感到一陣悶熱襲來,隨手又解開了領口處的一顆釦子。
向秀英此刻只覺得無地自容,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今天可真是自已這輩子最丟臉的一天了!
她氣得銀牙緊咬,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自已進屋去照照鏡子,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文明瞧著自家媳婦那副恨不能將自已生吞活剝的模樣,心裡越發糊塗起來,但還是乖乖地轉身走進屋子裡照鏡子去了。
當他在鏡子裡不經意間瞥見自已脖子上那星星點點的紅斑時,剎那間,彷彿有一股熾熱的火焰從脖頸處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整張臉龐和雙耳。
原本白皙的肌膚瞬間變得通紅如熟透的蘋果,甚至連耳根都染上了一抹紅色。
想到就在不久前,他竟然就這樣頂著這副模樣出去與一群人交談,更糟糕的是,還被自家那個還是孩子的小侄女瞅見了。
一想到這兒,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哎呀呀,真是太丟臉了!
另一邊,被許凡緊緊捂住嘴巴並抱起來一路狂奔而去的蔣紀雲,則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滿腦子都是問號。
她苦思冥想了許久,始終未能弄明白為何小叔和小嬸會選擇在新婚之夜拔火罐呢?這個問題像一團迷霧般縈繞在她心頭,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在路口等待著他們的齊鋒等人,遠遠望見許凡那張如同熟透番茄一般漲得通紅的臉,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餘濘快步走上前來,從許凡懷中接過孩子,同時一臉疑惑地問道:“許哥,不就是抱著小云走這麼一小段路嘛,你的臉咋就漲得如此之紅呢?你是不是太久沒有鍛鍊了?”
許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回道:“廢話怎麼那麼多?別囉嗦了,趕緊趕路要緊!”說罷,便頭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
沒過多久,馬超也滿臉通紅地趕了過來。
他瞧見還有幾個人居然還傻乎乎地杵在原地,不由得心急火燎地催促道:“你們還愣著幹啥?快走吧!”
於是,張安一行人這才如夢初醒般匆匆踏上了前行的道路。
他們走到大路邊時,蔣紀雲環顧四周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才放出兩輛汽車。
隨著車門的開啟,一群人魚貫而入,迅速坐好,緊接著發動引擎,車輛緩緩啟動,沿著道路漸行漸遠。
張安和其他人坐在前方的那輛車上,充當嚮導引領著隊伍前進。
蔣紀雲則與馬超一同坐在後方的車裡,一路上,蔣紀雲好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每一次剛一張嘴,馬超便眼疾手快地從口袋裡拿起一顆大紅棗,精準無誤地塞進她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