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於那硝煙瀰漫,喊殺聲震天的戰場前沿地帶,董多魚宛如戰神降臨世間一般,奮勇向前衝鋒陷陣!
只見她那雙手分別緊握住一根長的粗重的鐵棍子,這兩根鐵棍顯然並非尋常之物,應是她不知從何處硬生生地折斷並強行拉扯而出的,另一頭好像是被故意削尖了。
伴隨著她每一次奮力地揮動雙臂,那兩根沉重的鐵棍子在空中急速劃過,竟然帶起陣陣凌厲的呼呼風聲。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些原本堅不可摧重達數十斤的鐵棍子,在董多魚的手中卻猶如輕盈的柳枝一般,揮舞起來毫不費力。
但凡她所經之處,那群鬼子便如同一群脆弱不堪的豆腐,輕而易舉地就被她手中的鐵棍子狠狠地拍扁在地。
剎那間,腦漿迸濺四射開來,猩紅的鮮血亦如泉湧般四處飛濺。
董多魚殺敵的興致愈發高漲,她的雙眸之中閃爍著近乎癲狂和極度興奮的駭人光芒。
然而,緊跟在她身後的許凡臉上卻是流露出些許無可奈何之色。
他一面緊緊跟隨住董多魚的腳步,另一面還得不停地對那些雖已倒地但仍尚存一絲微弱氣息的鬼子補上致命一擊,以防他們有機會絕地反撲。
“老許,這董同志在白刃戰裡可真是一把好手啊!”一同跟隨而來的趙華山目睹著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眼中滿是對董多魚強大戰鬥力的羨慕。
“這也算是到了她的主場了啊。”許凡面帶微笑地回應道。
自從戰鬥打響以來,她始終未曾動用過槍械,而是不斷地拋擲著手雷。
據她自已的說法,她的槍法實在難以恭維,但扔手雷的技藝倒是還算過的去。
就在許凡與同伴交談之際,一名游擊隊員突然高聲呼喊:“小心!”
許凡他們看到有四五個面目猙獰、手持刺刀的鬼子,如餓狼般朝著正在奮勇殺敵的董多魚猛撲而去。
而此時董多餘她正背對敵人,全神貫注地與眼前之敵廝殺,渾然不覺身後的危機已然逼近。
當那四五個鬼子的刺刀刺進董多餘的後背對方只是一個踉蹌時,他們猛然察覺情況有異。
然而,此刻想要抽回刺刀卻為時已晚,就在他們試圖撤回刺刀的瞬間,董多魚手中那根尖銳的鐵棍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他們狠狠地揮擊過去。
只聽得“噗嗤!”一聲聲悶響,許凡等人剛剛準備出手援救董多魚之時,便驚愕地發現那幾個鬼子的頭顱竟如同西瓜一般,被鐵棍硬生生地擊飛了出去。
剎那間,鮮血四濺,宛如一場血腥的暴雨傾灑而下。
而那四具失去首級的軀體,就如同被抽離了生命之線的木偶一般,開始晃晃悠悠地緩緩倒下。
脖頸處噴湧而出的鮮血,如同一朵朵綻放的血花,迅速染紅了他們腳下原本土黃色的土地。
“天啊!那真的是人的腦袋嗎?”有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太厲害了吧!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做到啊!”另一個人驚歎不已,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簡直不可思議!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大的力氣?”又有一人滿臉震驚地說道。
周圍那些從旁側打過來的游擊隊員同志們,無一不親眼目睹了那幾顆腦袋同時飛起的震撼場景,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愕。
然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看到這血腥一幕的鬼子們卻被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手中的槍支也彷彿變得沉重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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