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都黑!”
蔣文明聽著那三個人的評價有點贊同他們的說法。
蔣文山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小孩子歡天喜地的叫自己一聲爹。
“那個,小云,我是你爹。”蔣文山來到小孩子面前儘量控制自己的大嗓門說道。
蔣文山還沒有等到自己家閨女說話就被三個結拜的兄弟給擠開了。
“我是你大伯,我叫袁堂,跟你爹是結拜兄弟。”袁堂自我介紹著。
“是你二伯,麥全有。”麥全有也大聲說著。
“我是你西叔,陶大偉。”陶大偉說完給蔣紀雲手裡塞了一個金鎖。
蔣紀雲笑呵呵的叫著“大伯,二伯,西叔!”
“欸!”
“真的好乖。”
“嘿,陶老西,你什麼時候身上有這玩意兒了?”麥全有突然看到小孩低頭看著手心的東西咋呼起來。
蔣文山的臉是越來越冷,看來這孩子對自己的意見很大啊!
“咱們可以談談嗎?”蔣文山對小孩子說道。
“說什麼?說你怎麼陳世美嗎?雖然我孃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但是我還是不能原諒你!”蔣紀雲想到那個為了救自己而死的女人眼眶就紅了起來。
“我沒有做陳世美,我只有你娘一個女人,我這麼多年從一個小兵到現在的團長,那是拿命跟鬼子拼來的,我哪有時間去找女人啊!”蔣文山跟自己的女兒解釋著。
蔣紀雲憤怒的說“你撒謊,我都親耳聽到你問那女掌櫃拿你媳婦的旗袍了。”
“是給我媳婦的啊,那是我給你娘做的。”蔣文山點頭肯定的回答。
“我娘都死了,你給她做什麼旗袍啊?難道燒給她嗎?”蔣紀雲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蔣文山一臉懵的說“是啊,每年你娘生日我都會給你娘準備禮物給她,我還給她攢了首飾,只是在知道她不在了,就把能燒的燒給她,不能燒的就等著哪天回去了埋她墳裡去。”
蔣紀雲瞪大眼睛就這麼呆呆的看著臉上青紫的男人,自己好像冤枉他了。
“不對,差點被你繞進去了,你還養外室了。”蔣紀雲控訴的聲音明顯小了點。
“什麼外室啊?那是我們犧牲戰友的未亡人,我跟你伯伯叔叔們都會照應她一些。”蔣文山趕緊解釋起來。
袁堂幾個也過來解釋說“那是你五叔的媳婦孩子,咱們幾個都幫忙的,所以外面城裡就有了一些謠言。”
蔣紀雲現在真的想鑽地縫裡去了,她真的冤枉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