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不想靠近那個營帳,因為她能猜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她想到那些原本就無辜的女人可能會被炮彈炸死在裡面時,她的良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了一樣,讓她無法坐視不管。
經過一番內心的掙扎,蔣紀雲終於下定決心進了空間。
在空間的一個角落裡,她迅速地放置了兩個簡易的棚子,準備給那些可能需要庇護的女人提供一個安全的地方。
彭永言看到她忙碌著就走了過來,他好奇地問道:“小云,你這是在幹嘛呢?需要我幫忙嗎?”
蔣紀雲停下手中的動作,嘆了口氣,對他說“彭哥,那些嬸子和姐姐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擔心她們會被炮彈炸死在那個營帳裡,所以我在這裡放了兩個棚子,把她們先安置在這裡。”
彭永言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當然知道那些鬼子會對那些女人做什麼。
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幫忙一起搭建棚子。
“我跟你一起出去吧!”彭永言突然說道,他覺得這麼多女同志都進來了,自己一個大男人留在這裡也不太方便。
與其在這裡乾著急,還不如出去和鬼子們拼殺一場,說不定還能救下更多的人。
蔣紀雲帶著彭永言出去後,她跑進去營帳,彭永言用槍對著地上昏迷的鬼子射擊著。
進了營帳的蔣紀雲看著像豬圈似的地上躺著的那些赤身裸體的女人,她的心像針紮了一樣,這個營帳裡有著一股糜爛,聞著令人想吐的味道。
蔣紀雲伸手給她們蓋上被子後,就把她們都送進了空間裡的營帳裡,順手給她們下了點藥,讓她們都陷入了沉睡。
再次出去後,蔣紀雲迅速看向西周,終於在不遠處發現了正在與一群蒙著臉的鬼子激烈槍戰的彭永言。
此時的彭永言情況有些不妙,他原本就只有一隻手,如今要獨自面對這麼多的敵人,顯然有些力不從心,儘管他拼盡全力,但還是被鬼子們漸漸逼入了下風。
蔣紀雲毫不猶豫地從空中掏出一顆顆香瓜手雷,猛地朝著鬼子群扔去,手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無誤地落入了鬼子中間。
“轟隆!”
鬼子們正在專注槍,被突然出現的轟炸給炸得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這僅僅才只是個開始,蔣紀雲和彭永言手中的香瓜手雷不斷地被扔出,每一顆都精準地落在鬼子們的身邊,引發一連串的爆炸。
另一邊負責看守彈藥的鬼子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嚇得驚慌失措。
他們捂著口鼻,手忙腳亂地帶人來搬那些彈藥去前面的時候,他們看到了空蕩蕩的營帳,嚇得他們一個個揉著自己的眼睛,還有人腿軟癱坐在地上。
營帳裡除了中間有個白色身影外,再也沒有其它的東西,隨著營帳開啟的簾子,風跟著吹了進來,那白色影子也開始隨著風搖晃起來。
癱坐在地上的鬼子,在炮火閃現的那一瞬間,驚恐地看到了那個黑長髮、白衣服、腳不沾地的“人”。
“噠噠噠!”
他們手中為數不多的子彈朝著那白床單掃射著,這就是蔣紀雲的目的,浪費他們的子彈。
雲長存和田安河帶著附近的游擊隊趕來時,他們聽到了遠處的槍炮聲,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嚴隊長,他們連傷殘人士和小孩總共就八個人,那邊的鬼子不低於兩千人,他們撐不了多久的!”田安河己經跑不動了,他把蔣紀元他們的情況說了出來。








